秦時修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的變態目的已經達到,接下來不過是走走過場,順便接受下周圍異樣眼神的洗禮。
現場有人過來找秦時修客套,卻沒人敢跟他身邊的夏之微搭話,哪怕她此刻豔壓在場所有的女賓,腳環的存在也讓她為人所不齒。女性視她如娼妓,男性視她如貨物,鄙視、不屑、猥瑣……什麼目光都有,禾苗視而不見。
她餓了,隻想搞點吃的,最好是烤羊排。
禾苗的目光在會場搜了一圈,忍不住朝秦時修埋怨:“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騙你什麼了?”
“騙我有烤羊排,我連根羊毛都沒找到。”她氣得往嘴裏塞了塊小蛋糕,哎,好想吃熱乎乎香噴噴的烤羊排啊!
咿?這蛋糕味道相當不錯!
情緒低迷的禾苗,驀地眼前一亮,手伸向了第二塊蛋糕,還沒碰到,嘴唇就被摁住了,秦時修冰涼的指腹擦過她的唇瓣,掃到唇尾時,還惡作劇似的捏了捏。
禾苗瞪大眼,眼睜睜看著秦時修縮回手後,很自然的舔了舔指尖,繼而抬眼看她,說:“很甜。”
臥槽!
【請宿主注意用詞規範,不要頻繁爆粗口。】
他他他,變態啊!禾苗抑製不住內心的咆哮。
【哪裏變態了?多甜啊!】
你不行了,繼續“學習強國”去吧!禾苗把係統打發,扭頭就走,必須離秦時修遠遠的,才能安靜品嚐小蛋糕的美味。
然而,沒有秦時修的角落,一樣不得安寧,有人走過來,試探性地叫了聲:“學姐?”
禾苗愉快地吃著小蛋糕,目不斜視。
“夏之微。”來人又叫了聲。
這回叫得是全名,禾苗可算反應過來了,她抬起頭:“你……叫我?”
對方是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男青年,西裝筆挺,相貌端正,睜著小鹿似的眼睛看她,青澀又拘束,像偷穿爸爸西裝的高中生。
禾苗有夏之微的記憶,所以認得他,這人是比夏之微小一屆的學弟,家境不錯,人長得也精神,挺根正苗紅一孩子。夏之微本尊很照顧他,不過一直當他是弟弟,沒有其他想法,倒是著孩子迷她迷得神魂顛倒。
“你是……韓康?”禾苗說。
“學姐!”對方的眼睛立刻就紅了,咬著牙低聲道,“你進來我就注意到你了,可你身邊……”他沒敢說那個名字,顯然是怕的,“我找了你一個多月,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你……還好嗎?”
韓康欲言又止,目光忍不住往她腳踝上瞥。
禾苗的任務目標是秦時修,不想攪合在原主的人際關係裏,便直言道:“我很好,你不用找我。”說罷,便想離開。
沒想到韓康急得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學姐!你是不是被迫的?”
“不是。”禾苗果斷回答,“你放手。”
這一根筋的學弟哪肯鬆手:“你肯定是被迫的,你別害怕,我帶你走!”
“你想帶她去哪裏?”耳邊傳來冰冷刺骨的聲音,秦時修的手覆上來,毫不留情的扼住禾苗的手腕,將韓康抓著的手,生生扯了出來。
痛……禾苗皺眉,手腕卻被抓得更緊了。
韓康的臉漲得通紅,想要過去搶人,立刻被秦時修身旁的助手製住了,隻能說:“你把學姐放了,你這是在犯罪,我可以報警抓你!”
秦時修不怒反笑,作勢把禾苗摟進懷裏,低頭問:“他說我強迫你,真的嗎?”
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許多人,禾苗頓時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她反正豁出去了,搖頭道:“沒有,他誤會了。”
“不好意思。”秦時修看向韓康,“你的人證沒了。”明明是笑的,卻猶如利刃抵在頸項間,叫人無法呼吸。
韓康掙紮著看向夏之微:“學姐!這麼多人在,你別怕,把真相說出來!”
本來禾苗還不覺得有啥不好意思的,被韓康這一搗亂,反而覺得有點羞恥了,主要是為夏之微有這樣一個缺心眼的學弟感到丟臉。
“你走吧。”她冷冷看向他,滿心無奈,我蛋糕都還拿在手裏,你能不能別搞那麼多幺蛾子,我隻想安靜的吃吃吃啊!
“學姐!”韓康還在掙紮,叫聲逐漸遠去,直到消失,想必是被丟出去的。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現在都安靜如雞,看都不敢看他們,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著宴會。
“那個……我這樣回答,你還滿意嗎?”禾苗小心翼翼地看向秦時修,他神色和往常不太一樣,透著股危險的氣息。禾苗想,任務要緊,還是得哄著點這個大魔王。
“滿意。”他回答,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