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緊張了一下,轉念一想,扮貓都扮不好的賊,怕是腦子也不太好使,危險係數應該很低,便沒有叫人,放下筆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往花叢裏看:“誰在那裏?”
繡球花從又動了起來,探出一張狼狽的臉:“學姐,是我!”
“韓康?”禾苗驚訝。
“噓!”韓康急了,低聲道,“別說話,我是來帶你出去的。”
……“你怎麼進來的?”禾苗百思不得其解,這房子周圍全是保鏢,應該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才對。
韓康低聲解釋:“有人告訴我你被關在這裏,我就在附近蹲了一個禮拜,把這別墅外麵都摸透了,別的地方不好進來,隻有庭院靠著山,沒人看守,還有個洞,我就把洞挖了挖,挖了整整兩天呢……”
你在外麵挖狗洞,你爸媽知道嗎?禾苗真是服了他。
“別愣著了,趕緊跟我走,等出去再跟你慢慢解釋!”韓康說著,艱難地從花叢裏伸出一隻手來,比臉還髒。
禾苗哭笑不得:這位小哥,你在守衛森嚴的別墅外麵蹲了一個禮拜,還挖了兩天牆角,你不會真以為沒人發現吧?
“你快走吧。”禾苗往後退了一步,看他的眼神像在關愛一個智障。
可這在韓康眼裏,卻成了關心,韓康眼睛都紅了:“學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關心我,你真是太善良了!”
禾苗:我看你是太智障了。
“別怕,學姐!跟我走,出去後我們立刻去報警,我們國家的法治已經很健全了,一定能將壞人繩之以法的!”韓康真誠地說著,眼神又紅又專。
禾苗想,這孩子如果不是一段代碼,真應該動員他來社區當誌願者,為社區居民服務。
禾苗這邊沉思著,韓康那邊焦急地催著,兩邊一番僵持,身後就響起了冰冷刺骨的聲音:“將誰繩之以法?”
“那當然是秦時……秦時修?!”韓康瞪大眼,一個緊張,徹底從繡球花從裏滾了出來,滾到了禾苗腳邊。
禾苗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秦時修,還沒站穩,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進了懷裏,帶著熱氣的聲音幾乎貼著耳朵響起:“怎麼不跟他走?嗯?”
禾苗想,你這話問得我也跟智障一樣,你這明顯是在釣魚執法啊,我要上了勾,我還能活著完成任務嗎?
“沒吃飯,走不動。”禾苗弱弱道。
秦時修笑了起來:“那如果吃飽了呢?”
禾苗想了想,問:“夥食好嗎?夥食好就不走了。”
秦時修哈哈大笑,拉起她的手便往外走。
禾苗問:“去哪?”
“喂食。”
禾苗:“……”
“住手!秦時修你這個禽獸!放開我學姐!”躺在地上的韓康急了,大喊大叫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一群黑衣人蜂擁進來,將他架了起來,要將人帶出去。
秦時修停下腳步,眼神陰鷙:“從哪進來,就從哪出去。”
一群黑衣人麵麵相覷,最後果斷撥開繡球花叢,將韓康像死狗似的從地上拖起來,又從狗洞裏塞了出去。
中式別墅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老遠禾苗還聽見韓康的慘叫聲:“你們輕一點,痛啊!不要踹我屁股啊!!!”
“噗!”禾苗忍不住笑出了聲。
秦時修不高興:“很好笑?”
“從洞裏進來,就從洞裏塞出去,你怎麼想的?這也太有意思了!”禾苗笑得捂肚子,完全沒注意到秦時修的情緒。
【注意!注意!目標人物好感度下降!下降!】
係統刺耳的警報又響了起來,禾苗一臉懵逼地看向秦時修:“你……生氣了?”為什麼呀,我就笑笑,什麼都沒幹啊!
“那麼有意思,你怎麼不跟他走?”秦時修黑著臉問。
???大哥,你這腦回路我跟不上啊!
禾苗震驚,良久才反應過來,急忙解釋:“我是說你把他塞回去的想法很獨特,有意思的是你啊!”
【目標人物好感度上升!上升!喲謔,到百分之五十一了、五十二、五十三……六十啦!】
禾苗激動得搓搓手:怎麼不漲了?再漲點啊!
係統木得感情地回答:【漲停了。】
神特麼漲停了!上次一晚上漲百分之五十呢,你當我傻哦?
【你就是傻啊,上次從零漲上來,新股開盤漲個百分之五十不是很正常?】
禾苗:邏輯嚴密,思路清奇,在下佩服!
。您提供大神憶錦的大佬又騙我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