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中的旅人(1 / 2)

響亮脆耳的聲音,像驚起的群鳥。他們看著彼此,嘴角的表情蔓延到手中的一杯水。

烏黑發絲飄揚在風中,倒映在水裏,纏繞著它們的金色發帶像落入水中的一滴陽光正劇烈顫動。

淩思賢的話哽在喉頭,沒有說出,隻恭聲道:“淩思賢。”他伸手表示友好。那人許久回應道:“我叫肖冥。”他這才看清他的樣子,那是一覽無遺的金色剪影,正像他的五官堅毅、分明,宛若屹立在山巔的雕像。

他的身後,一塊巨大天幕,雪落成瀑,流入室內溪泉。淩思賢目之所及皆是清冷。

而肖冥站在其中,漫天大雪與他作伴。

這裏沒有陽光,厚重的烏雲似永遠化不開的陰影,孤獨地,成群結隊地徘徊在天際。

昨日,幽冥之地的奇光引得各國關注。

離它最近的月魂靠在它的邊上,此刻近水樓台先得月,守住了進山的關口。

一駕紅騎奔來,後麵拉著鸞車。從馬車下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由人攙扶著來到軍士麵前。而男子身後的護衛,雙手離刀,呈環抱狀。

“如何?”虛弱的聲音帶著焦急。

軍士恭聲道:“我已派人探查。”

祝女纓來到山腰時偶遇雪崩,身手好才保住性命。她現在站在岩石上,眺望遠處山峰,這蔓延千裏的山脈一層疊一層,一環扣一環,鬼斧神工之象,自然天成之形,令她讚歎不已。

從岩石跳下,她攀過山腰到達山頸,卻被一陣大風刮回原地,前功盡棄。祝女纓罵了句髒話,望著麵前的群山直歎氣。

正在此時,山路上來了位女子,婀娜身段被白色布幕漸漸放大。

她躲進石縫,腹議著女子的步態,差點笑出聲來。

待等女子走後,她放出一個拇指般大的銀色小球。那小球在天上盤旋了一會,便朝山腳飛去。

肖冥走出屋子,風也跟著他移到屋外,天布滿烏雲,雪下的更大,他的黑發被染白。

淩思賢轉動眼球,異景落入他的瞳孔,聚焦變小的場景在體內演化乾坤:“怎麼一回事?”

一舞衣袍,黑霧滔天,四方湧動,皆在肖冥手掌之間,纏繞他,遮蓋他,不讓他掙脫。

忽而,空中又現異象。黑霧散了又聚,女子從中款款走來,正要捕捉她的身影,卻又現在你的眼前,飄忽不定,終無定性。

“芷媚。”肖冥衝破黑霧,反身一個拂袖,千柄小劍射出。漫天金光若神明低語,發出震耳響聲。女子沒有躲,勾手招來黑霧擋在胸前。隻聽一聲“轟”,劍光與黑霧統統化為虛無。

“打架可不好。”被稱為芷媚的女子眼神灼灼,但細看是空無一物,剛說著不好,馬上又向肖冥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