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空氣中隻有風聲伴蟲鳴。
望春樓客房中,本應在人肩的紅色披風被隨意搭在椅子上。
房中,粉紅紗帳內,金黃絲絨被下,玉人已離去,留下的隻是房中男子輕微的鼾聲和濃濃的酒香。
日出,初陽透過紗帳,印在金黃的被子上,喚醒夢中的人。
陸小鳳睜開雙眼,初陽對一個剛醒之人,有一點刺眼。陸小鳳快要忘記昨晚的事了,隻記得好像有一個美麗的女人來找自己喝酒。
掀開被子,起床穿好衣服。走到桌前,提起茶壺向嘴裏倒了兩口水。
陸小鳳拉開房門,一步剛邁出去,就見一女子笑著說道:“陸大爺,你可算是醒了,昨晚和你在一起的人叫我將這封信給你。”
“你怎麼知道我姓陸?”陸小鳳問道。
女子嬌笑著回道:“當然是她告訴我的。”
陸小鳳伸手接過信,擺擺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陸小鳳拿著信向樓下走去,樓梯上陸小鳳拆開了信。
信中隻有八個字,“靖王有難,望君支援”,就連寫信人的名字都沒有。
陸小鳳將信捏在手心,隻見手輕微的抖動一下,信已化為裴粉從掌間滑落,飄散在空氣中。
陸小鳳走出忘春樓,來到街上,身後忘春樓中兩女子細著嗓子的叫道:“大爺,下次再來啊!”
街上,冷冷清清,隻聽見三兩行人行走在青石路上的稀稀鬆鬆的腳步聲。
陸小鳳耳中卻有細細的吵鬧聲,聲源在街尾。
陸小鳳慢走向街尾,耳邊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嘴角上揚,抬頭看見江湖酒館四個亮金色的大字在牌匾之上。
邁步走進館中,喝酒的人沒人去注意酒館內又來一人,但酒館角落中卻有一人注意到了。
陸小鳳見一個年歲五十左右,身穿黃灰是色衣服,臉上略帶焦急的人徑直向自己走來。
那人直接開口問道:“敢問公子是否是陸小鳳陸大俠?”
陸小鳳詫異的回道:“你認識我?”
“江湖上很少有人會不知道四條眉毛陸小鳳。”那人又道。
這時,酒館中的吵鬧聲已停,酒館中的人無不側目門邊那穿著紅色衣服的青年男子。
聽過陸小鳳的人不少,但見過的就少了許多。
陸小鳳被這麼些人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
那人見狀,說道:“陸大俠請與我坐下細說。”
陸小鳳無奈,隻好隨其後走過去。
酒館又有了聲音,但似乎話題有所轉變。
那人在桌邊說道:“陸大俠請。”
陸小鳳直接坐下,叫道:“小二,來一壺好酒。”
“稍等,馬上就到。”店小二回道。
陸小鳳直接問道:“你是誰,怎麼知道我要來這裏?”
那人道:“小的叫王福,是靖王府的管家。老爺叫我來接陸大俠去王府。而陸大俠一生中隻在乎朋友,女人,酒,要猜出陸大俠的去處並不困難。”
陸小鳳笑著道:“看來你們比我還要了解自己,靖王有什麼麻煩?”
王福小聲回道:“這裏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還請大俠移步王府,王爺會親自告訴你的。馬車早已準備好了,陸大俠這就可以起身了。”
陸小鳳不慌不忙的說道:“急什麼,還早呢,酒都還沒到。”
店小二端著酒壺和酒杯,放在桌上,嘴裏說道:“客官您的酒,還要來點下酒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