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安整個人顯得異常安靜,他竟沒有第一時間走向自己的哥哥,而是站在原地,謹慎的觀察著幾個人,眼裏有明顯的防備,尤其是看向喬叁的時候。
喬叁:“?”
這小子什麼意思?
他手上的藥劑空了,但瓶子還攥著,掌心有明顯的血跡,衣服髒兮兮的有破損,看著像跟人動手了。
付任:“怎麼回事兒?你進去後發生什麼了?”
林新安瞳孔一縮,接著迅速退回到濃霧裏。
林新平簡直快要瘋了,他抬腳就想跟進去,被趙無痕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不對勁,”他說,“你看新安的眼睛,他像是在夢遊。”
林新平:“什麼?”
他不管什麼夢遊不夢遊,隻想把他弟弟從濃霧裏帶回來。
趙無痕說:“你拉不回來他,這濃霧應該有致幻的效果,否則他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林新平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你就告訴我,我弟弟會不會有危險。”
“現在看起來,暫時沒什麼事。”趙無痕說,“就讓他待在裏麵吧,咱們也得想辦法進去了,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餘折花朝喬叁招招手,示意他跟在自己附近。
“捂住口鼻,盡量少吸入這些氣體。”
付任轉向林新平,交代他:“你進去後,盡量拉住新安,讓他跟我們走一起。大家都保持警惕,不要分散,注意腳下。”
說完,他牽住孟瑤的手,率先踏了進去。
趙無痕緊隨其後,他想到什麼,把手上解毒的藥劑分別遞給餘折花幾人。
李稼搖頭,說:“我有。”
趙無痕解釋道:“我把係統配的解毒藥劑改良了一下,跟你們手裏的不大一樣。”
李稼不習慣接受陌生人的好意,正想禮貌點的拒絕,就被餘折花一把拽到身後,手一伸大大方方接受了那幾瓶解毒藥劑。
“謝了。”
趙無痕鬆口氣,說:“客氣了花隊,這一路大家都靠你,是我們要說謝謝你才對。”
進入濃霧後,他們才知道為什麼林新安一進來就像被吞噬掉一樣沒有了蹤跡。前後一米開外的距離,黑漆漆的幾乎什麼都看不見,隻能通過望天樹的隱約輪廓,判斷出大概位置。
餘折花手腕被男人輕輕扣住,她走在前頭,用手掌心捂住口鼻,縱然如此,還是避無可避的吸入了一些氣體。
最初沒感到有什麼異樣,直到她腳底觸碰到了什麼障礙,身體踉蹌著往旁邊偏了下,腕上那隻手措不及防被掙脫開掉。
“李稼?”
她小聲喊了句,接著手腕被重新攥住。
熟悉的觸感,讓餘折花心裏頓時踏實了不少。正欲繼續往前走,後麵那道身影卻紋絲不動,拽著她停在了原地。
“怎麼了?”她問。
腰上橫空多了一隻手,稍微用力,將她摟了過去。餘折花腦袋紮進對方懷裏,被挑起下巴。
她一個臥槽,心說難得主動一回,竟然挑了這麼個地兒。看不出來平時清心寡欲的,一到這種誰也看不著誰的地方,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別說,還挺懂情趣。
接著餘折花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她腰上那隻手沒有溫度,這個東西根本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