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隻覺得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再醒來時,一股惡臭的氣味闖到我鼻子裏來,我直接被臭醒了。:“我的個媽呀,這他媽什麼味啊,”“噓!!!別說話!”曉芸在我旁邊小聲地說道。
我迷迷糊糊的醒來,隱約看見我躺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裏。旁邊放著一堆垃圾。我感覺手上濕乎乎的,低頭一看,我靠,是從垃圾堆裏流出來的液體。我喔。。靠,雖然我不怎麼好幹淨,但在垃圾堆旁邊呆著還不能出聲,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無奈,
“這是哪啊?咱們怎麼會在這?”我壓低聲音問曉芸,“這是俊海別墅群的垃圾通道裏。”…事情一件一件又回到了我的腦海裏,我好像遇到了孟莫,我們去吃燒烤,然後。我好想殺了兩個人!my,god我剛才殺了兩個人!想起剛才的遭遇,我往下咽了一口口水,我想把我的領口解開一點。順手就舉起了右手,“嗯,好疼。”我才想起來被黃毛用匕首捅穿的手掌。手掌上的血已經凝固了,黑漆漆的顯得十分可怕。我掙紮了一下身體,發現我的身體已經全部都僵硬了。我剛想呻吟一聲。一隻黑手就捂了上來。蒙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我立馬識趣的停止了亂動。不到一分鍾,大門,哦不,應該說是隻有1米高的洞口外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我側耳聆聽。。。
“老三啊,黃毛已經被找見了。就在張凱文定的那間房間裏。。。不過....老二...老二..”“老二怎麼了?”那個老三的聲音有些沙啞,雖然他的聲音不大,可聽在耳朵裏確是那麼的響亮。不容一絲拒絕。“老二...死了..”“什麼?死了?怎麼可能?怎麼死的?被群踩了?”“不像是,老二身上隻有一個人的腳印。應該是碰到寧茬了。腦袋上被開光了。距回來的小弟說,好像是那個小賤人的哥哥還是什麼的,把老二給恩ing了。”“是麼,那張凱文呢?他怎麼樣。”“張凱文也死了。他的頭被人給砸扁了。”“都死了,哼哼,很好,你辦的很好。我知道了,你去吧。”腳步聲漸漸走遠........我和曉芸趕緊爬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在越南殺了兩個人,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這是中國,關係網被包圍的最嚴謹的國度。一個人的死可是要牽連不少人的。“看來,咱們隻能跑了。”曉芸帶著一絲幽怨的說,聽著她的話,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雖然之前我的確是不想活了,但畢竟我剛剛見到了曉芸,就算要死,我也要挺到最後一刻。
於是我和曉芸什麼都沒拿,帶著兜裏的640塊錢連夜跑到了火車站,為了保險起見,我和曉芸都買了一副劣質的墨鏡戴在臉上。匆忙買了兩張到鄰省h市的站台票。是明天早上6點多的,看看火車站的大表,現在已經是11點多了,能不能跑出這個城市,就看這7個多小時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但願他們沒有在我還沒上車之前反應過來吧。我對著天,虔誠的在身前畫了個十字。不知為什麼,每當我幹什麼事之前,總愛在胸前畫3遍十字。盡管我不太相信什麼神啊!佛啊的,但這麼做至少代表了一件事,那就是---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