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他的出現,讓原本自立的她變得學會依賴,讓她覺得有他什麼都不用擔心。他會給她做飯,提醒她該睡覺了,會接送她去學校。就連她現在住的房子都是他的!
她考上A大設計係後,便被他用學校離家太遠的理由,帶到他的房子裏。不過他從不住在這裏。
現在他離開了,她竟然忘記怎麼照顧自己了!生活開始沒規律了。經常為了趕設計作品熬夜通宵,三餐從來沒按時過,就連飯錢都節省了不少。
顧宇打來電話,她就謊報軍情,經期提前大概就是這麼造成的吧。也正因為如此,她更不敢告訴他了!不然他一定會罵死我!
既然已經忍了一整天,又差這一晚嗎?而她也不能再依賴下去了,她認為總有一天他將不再屬於她,他在我身邊時,她可以刻意忽略這個問題,現在該正視了。能依靠的隻有自己,他沒有責任陪自己一輩子,照顧自己一輩子。
握在手中的電話響起,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顏悅的手有些無力的接起電話。熟悉的聲音響徹耳畔,“幫我開門,我馬上上樓。”
是顧宇!他知道她痛經?所以回來陪她?看來她是痛糊塗了。痛經這種事我不說,誰會知道?原先顧宇在的時候,她的生活質量很好,經期也非常準,他怎麼可能會知道!
“嗯。你怎麼回來了?公司允許嗎?簽約藝人不是被管的很嚴嗎?”顏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回來慶祝!待會見。”語畢便被他掛掉電話。
他的聲音似乎挺正常,沒有慶祝的喜悅感,那麼是慶祝什麼?
她一個鯉魚打滾便從床上跳下來,火速跑到衛生間。大有回光返照之勢!她現在的樣子慘透了,鏡子中的她,跟她預想的一樣,臉色蒼白,帶著病態和疲憊,索性頭發不是很亂。
顧不得換掉吊帶睡裙,趕忙擦了粉底,打上腮紅,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憔悴。
打開門,他已經站在那了,手裏拎著滿滿的東西。有食物,有酒。而那些酒有點多的刺眼,好像是要不醉不歸?慶祝,他們從來都是點到為止。
如果她現在還看不出他假笑後的真實,她就白瞎了與他共度的幾年時光。
他的笑容好苦澀,看著,她竟然心疼到想哭。他們見麵的次數很少很少,少到讓她明白他不在的時候,是那麼的想他。
曾經她把他的付出當做理所應當,可誰又是誰的理所應當?他們隻是朋友不是嗎?有那麼一刻她想緊緊握住他。讓那些溫暖變成永恒。
隻是她不確定,不確定自己的心,不確定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