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夜嬌一娘被一個神秘而恐怖的黑影給打傷了,花三郎抱著她一路狂奔下了山。後幽怖陰天回到堡中,親自到了那塊空地中,發現沒有嬌一娘和花三郎的屍體。隨即下令追殺二人,決不能讓他們回到七劍樓。
花三郎好不容易才來到通往七劍樓的大路上,但他卻沒有往七劍樓的方向去,而是北上。花三郎經過深思熟慮,才確定北上的。因為他知道失魂堡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定會在通往七劍樓的每條路上,派人攔截他們。
花三郎這一決定是明智了。鐵輪王已經安排了大批的人馬,封鎖了通往七劍樓的每條道路。隻要花三郎回七劍樓,是必將自投羅網。鐵輪王苦等了有十天左右,竟然還沒有花三郎出現的消息。他心中暗知不妙,當下就猜到花三郎不會回七劍樓了。他立即向幽怖陰天彙報了這一情況。
幽怖陰天很快下達命令。命令武林中所有失魂堡中的勢力,暗中留意花三郎和嬌一娘,一旦發現格殺勿論;同時派出鐵輪王率堡中大批高手,沿北上追擊。
花三郎帶著重傷的嬌一娘一路北上,嬌一娘的身體越來越弱,要不是花三郎不惜損耗自己的內力,為嬌一娘抵禦寒毒攻心的話,嬌一娘早死了。可花三郎的內力畢竟有限,嬌一娘遲早要死。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時,有一天他正和嬌一娘在一家簡陋的小店中吃飯。
“施主!能否施舍一碗素麵給和尚嗎?”一個穿著一件很破舊僧袍的和尚,站到他們的桌邊。
花三郎警惕的打量著這個和尚,穿的很破也很髒,圓圓的大腦袋,長的還挺胖。看起來一臉的憨相,雙目中卻透著一股佛氣,望之絕不像歹人。
花三郎很客氣道:“師傅!快請坐!小二在上兩碗來!”
胖和尚道了聲謝,就坐下了。板凳很沒坐熱,兩碗熱氣騰騰的麵就送了上來。
“師傅快請!不知兩碗夠嗎?”
胖和尚一摸鼻子笑了笑:“先吃著在說!”
他這句“吃著在說!”果然有下文。這胖和尚一口氣吃了八碗麵條。花三郎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這麼能吃,才被哪座寺廟給趕了出來。
胖和尚吃完最後一碗麵條,用手摸著鼓鼓的肚子,長長籲了一口氣。忽然發現自己有所不對,急忙站起身施禮道:“失禮了!失禮了!大和尚讓兩位施主見笑了!”
花三郎是笑了,但是在心中暗笑,臉上還是很誠懇道:“師傅!這是哪裏話!出門在外難免有窘迫之時嗎!師傅!請坐!”
胖和尚很高興的點了點頭,但是沒有坐下。很神秘的看著花三郎說道:“施主!借一步說話可否?”
花三郎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但臉色很差得嬌一娘。嬌一娘微點頭示意,花三郎才和胖和尚來到牆角。
胖和尚臉上很慎重對花三郎道:“施主!令夫人的病不輕啊!看施主的臉色就知道,為了令夫人消耗太多的功力。在這樣下去,你不但救不了你的夫人,你也將因內力損耗太多而武功盡失。”
花三郎很沮喪的說:“後果我都知道,可我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她中的寒陰之毒太深了!”
胖和尚卻笑道:“誰說沒有辦法?”
花三郎一聽大喜,趕忙問道:“請師傅賜教!”
胖和尚搖了搖手道:“我可沒有什麼辦法?”但話鋒一轉道:“辦法就在你身上!”
花三郎十分納悶道:“我要有什麼好辦法早就用了,還會等到現在嗎?”說完又失望的歎了一口氣。
胖和尚道:“施主!我且問你,令夫人中的可是寒毒?”
花三郎點了點頭。
胖和尚又道:“剛我已經仔細觀察過,令夫人雖是被高手,陰寒一類掌力所傷,但並沒有真正的被打中,隻是被強大的掌氣所傷。”
花三郎聽了心中十分震撼,對這胖和尚頓時多了幾份敬意。
“大師!果然慧眼如炬!佩服!佩服!還望大師指條明路。”
胖和尚道:“我已經說過了,隻有你才有辦法救得了令夫人。和尚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大師!盡管問就是。”
胖和尚看了看嬌一娘,在看了看花三郎問:“不知施主和那女施主是夫妻嗎?”
花三郎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嬌一娘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是!”
胖和尚用手一拍腦袋道:“我說嘛!女施主中得那點寒陰之毒,也不至於到了這種地步。原來你們不是夫妻啊!現在要救女施主也隻有靠你自己了,用你的純陽之氣,來化解她體內的寒陰之毒。話我和尚就說到這了,以後就要看你怎麼做了?我大和尚要走了!”
胖和尚說完,嘴裏念著佛經飄然走出了小店。
在出神的花三郎急忙問:“大師還有其它的辦……法?”話還未說完,已經看不到胖和尚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