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
石憲在別墅的庭院,正在做著俯臥撐,一滴滴的汗水從他身上滴下,他身下的地板,早已經濕透了,可是石憲流了那麼多汗,卻呼吸十分的順暢,也聲大點的喘氣都沒有。
“是啊,這是老爺吩咐的,我已經幫你報名了,嗬嗬,你也才十九歲,這是個要在校園裏揮灑青春的年紀啊。”
福叔笑眯眯的蹲在石憲旁邊,說道。
“呼!”
石憲站了起來,接過福叔遞過來的毛巾和水,跑到一旁的座椅上休息。
福叔也是巴不得石憲停止鍛煉,他從早上五點鍾就看石憲在鍛煉,然後就蹲在石憲旁邊,跟石憲說說話,看能不能從石憲的嘴裏套出關於他的信息,結果石憲也是裝聾作啞,答非所問。
現在是七點鍾,福叔除了期間接了一個文千山打來的電話外,就一直蹲著看石憲做俯臥撐,蹲了兩小時,腿早就沒知覺了。
福叔現在也是十分確定石憲非常人了,一般人誰能做兩小時俯臥撐,不中途休息,完事還不帶大喘氣的。
“得了吧,無非就是他想讓我跟著他女兒,一直貼身保護嘛,好吧,我就勉強保護他女兒幾天,反正我在這裏也待不久。”
石憲莞爾一笑,文千山想什麼,他可是很清楚。
福叔訕訕的笑了幾聲,也沒解釋。
“啊,福叔,那個混蛋怎麼還在這裏?”
石憲正在和福叔說話,身後就響起了文婷婷的叫聲。
文婷婷做了噩夢,流了一身冷汗,早早的就醒了,發現睡意全無,才洗漱了一番下樓。
昨天的事情文婷婷還記得,剛剛就是因為夢到有人想刺殺她,才驚醒的,所以下樓後看到石憲就一肚子氣,她可清清楚楚的記得,昨天出事之後,石憲就不見人影了,肯定是嚇到落跑了。
“早啊!”
石憲卻沒有在意文婷婷對自己的稱呼,還以爽朗的微笑向文婷婷打招呼。
看到福叔在一旁沒有表態,文婷婷冷哼一聲,轉身回屋裏拿出電話,要給文千山打過去。
“喂,爹地啊,我昨天不是叫你把那個混蛋炒了的嗎?他怎麼還在這裏啊?我不喜歡那個混蛋,我要換別的管家,不然就讓福叔一個人照顧我就好了嘛。”
“胡鬧!怎麼能隨隨便便的將人家趕走呢?你也該長大了,別老這麼小孩子心性,人家石憲年紀和你差不多,你看看人家,沉穩、有責任感......”
在外麵可以聽清楚文婷婷的話音,福叔隻是歉意的對石憲笑了笑,希望石憲不要介意。
石憲聳聳肩,他才不會去在意像文婷婷這樣的大小姐的看法,像文婷婷這樣的人,石憲見的不少,哪一個不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盛氣淩人,可是當自己要殺了他們的時候,卻痛哭流涕,三拜九叩,恨不得給自己舔皮鞋。
石憲的任務隻是在這裏尋找咒言之玉的線索,一旦找到了,就會悄悄離開,和文婷婷之間的糾葛之就僅限於這短暫的時間。
而且石憲也並不是想保護文婷婷,說白了就是要用文婷婷當誘餌,來引出更多的黑蛇成員,甚至是蛇頭,當年差點被那個女蛇頭幹掉,成了石憲的一塊心結,石憲想破掉這個心結。
不一會,文婷婷本來挺大的聲音就漸漸轉小,連石憲和福叔都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