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有些好笑,伸手捏住魏穎的小臉蛋,“有什麼好處?沒好處的事,我可沒空。”
“別捏了,總捏我臉,都捏大了!”
魏穎和秦洛打鬧起來。
“你臉本來就大。”
“你快說同意!”
打鬧中,魏穎摔進秦洛懷裏,“求求你啦......秦洛哥哥。”
秦洛將她放開,打了一個冷顫。
他想起初中幫魏穎寫作業來著,每次她都這樣撒嬌,難頂......
初中時,秦洛是班級的學習委員,魏穎則是班長。
學習最好的,自然是秦洛。
“求啥也不行,我現在不見兔子不撒鷹。”秦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你說嘛,隻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晚上缺個暖床的,陪我睡一覺?”秦洛調侃道。
“好呀!”魏穎直接答應下來。
給秦洛整不會了,三年沒見,這魏穎這麼開放了?
秦洛玩味地望著魏穎,給她看的俏臉通紅,她也知道剛才自己太心急了。
“幾點?”
秦洛問道,明晚他可沒空,明晚還得去找華語嫣。
“中午12點,臨江仙酒店。”
“好,就這一次,今晚先放過你,記得你說的,欠我一夜。”
秦洛點頭答應下來,魏穎初中時雖然總讓他幫忙寫作業,但沒少給他塞好吃的。
“今晚不放也行......”魏穎嘟囔道。
“嗯?”秦洛好笑。
“嗯嗯,就這麼說定了!記得看微信!明天中午我在酒店門口等你!不見不散!”
魏穎說完,臉色通紅地跑了。
“這丫頭......”
秦洛搖了搖頭,回去陪兄弟們繼續暢飲。
這一夜,沒少喝。
秦洛並未煉化進入體內的酒精,最近很忙,全當休息。
......
次日11:50。
魏穎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焦急地在臨江仙酒店門前等待著秦洛。
她拿出手機看著微信裏,沒有回複的對話框,氣得跺了跺腳。
“臭秦洛,你不會放我鴿子吧!”
她剛念叨完,一輛保時捷帕梅停在她的麵前。
“呦,這不是大班長麼?等誰呢?”
車窗落下,一名青年的聲音響起。
魏穎見到此人,心中不快,但還是擠出一絲微笑。
此人同樣是她的同學,更是這次聚會的組織者,巨峽市的瑞輝集團就是他家的。
瑞輝集團的小公子,梁瑞。
沒等魏穎開口,一輛網約車停在了保時捷後麵。
“沒遲到吧?”秦洛從網約車上下來,笑嗬嗬道。
“呦嗬,這不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嘛!”梁瑞一臉鄙視。
即使秦洛成為高考狀元,他也看不上秦洛!
因為梁瑞有那個資本!
寒窗苦讀,抵得過他家三代從商?
那是開國際玩笑!
一想到初中時,老師和同學們對秦洛的殷勤,梁瑞就來氣!
當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家那麼有錢!
他父親弄了一個‘沒苦硬吃’給他,要不然,以他的條件,怎麼會在貧困區的學校就讀!
等高中時,梁瑞才知道自家那麼有錢!
瑞輝集團表麵上研究各類醫療藥物、保健品,暗地裏則全世界投放病毒,他們再賣疫苗!
賺得都是黑心錢。
華夏現在很多藥物沒啥用,就有他們家的一份‘功勞’,能治病的藥,那都不是好藥!
就得一直吃,吃到家破人亡的藥,在瑞輝集團眼裏才是好藥。
至於家破人亡以後吃不起藥?
那就去死唄......
新的韭菜永遠都有。
他們可不是被動等待。
“網約車好,低碳出行,還環保,不像我,去保養一次都要幾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