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後輕輕瞥了一眼影兒,用著別有意思的眼神望著東尚楓:“王兒,哀家聽說昨兒個閔妃在和楓宮就寢了,可有此事啊?”
東尚楓一怔,微微瞪了一眼影兒,隨即不好意思地點頭:“昨夜兒臣喝多了。”
“恩?王兒,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喝醉了,才會讓閔妃侍寢嗎?”姬太後臉色微變,問清楚道。
東尚楓搖頭:“不,母後,兒臣不是這個意思,昨夜雖然兒臣喝了很多酒,可是,兒臣敢保證,那時候的我是很清醒的,兒臣絕對不是因為喝醉,反之,兒臣是……”
東尚楓止住了,姬太後急忙道:“是什麼?”
東尚楓想了想,認真地道:“兒臣是真心的,對待閔妃,兒臣心裏有著很微妙的感覺,我發覺,那種感覺早在很久以前就產生了,隻是我一直忽略,我一直以為我愛的是瞳兒,可是,就在昨晚,兒臣才真正意會,閔妃才是兒臣應該去鍾愛的女子。”
這段話如同表白一般,姬太後聽了,欣喜地笑了:“王兒呀,你真的明白了?”
“是的,母後,是兒臣負了閔妃許多年了,如今,兒臣不能再將那種感覺忽略了,而且兒臣很確定,那就是愛!”東尚楓嚴肅地說著。
“嗬嗬,好,好。”姬太後咧嘴笑著:“王兒,你真的懂了!”
東尚楓笑著點頭,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和將來才是最重要的。
“來,影兒,去吧閔妃請過來。”姬太後吩咐影兒道。
影兒笑著點頭,退出宮。
“母後,你這是?”東尚楓不解地道。
姬太後神秘一笑:“哀家想讓你和閔妃兩人都袒露真心啊!”
東尚楓這才意會過來,看著姬太後,笑著點頭。
影兒聽令到玉瑄宮請閔妃,走到玉瑄宮,便瞧見閔妃的丫鬟秀兒站在門口,影兒上前,叫住秀兒:“秀兒!”
秀兒一聽聲音是影兒,隨即道:“影兒姐姐,是你呢!”
影兒笑著點頭:“你站在這裏幹嘛呢?”
“呃……是娘娘她想一個人靜靜,我就出來了。”秀兒說著,臉上寫著擔憂:“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娘娘她臉色不太好,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怎麼了?閔妃她身體不適麼?”影兒急忙道。
秀兒搖搖頭:“不知道,我問過娘娘,可是她說沒事,我也不好再問,可是我總是感覺娘娘心裏似乎很傷心。”
聞言,影兒低頭想著。
“咦?影兒姐姐你來這裏是?”秀兒問道。
影兒回過神,笑了笑:“太後叫我來請閔妃過去寢宮。”
“哦。”秀兒點頭:“我帶你進去。”
“嗯!”影兒點頭,跟著秀兒走進玉瑄宮。
兩人一進玉瑄宮,便看見正在發呆的閔妃,影兒上前俯身道:“影兒見過閔妃。”
這一聲,喚回了閔妃,閔妃一見影兒,勉強擠出一抹笑:“不必多禮。”
影兒笑著起身:“閔妃,太後娘娘吩咐影兒來,請閔妃你上寢宮一趟。”
聞言,閔妃怔了一下,隨即道:“本宮今天身體不適,勞煩影兒你代我向母後賠罪,等本宮好了,本宮立即去給她老人家請安。”
影兒注視著閔妃,雖然她極力掩藏,可還是讓她看到了眉宇間那一抹哀傷。
究竟怎麼了?影兒想著。
對著閔妃點頭道:“好的,閔妃,你好好休養,影兒會向太後說明的。”
“謝謝影兒了。”閔妃淡淡一笑。
影兒回以一笑,俯身退出了玉瑄宮。
影兒一離去,閔妃隨即虛脫般地倚下身子,秀兒見狀,焦急道:“娘娘,你到底怎麼了?別這樣折騰自己,讓奴婢去請太醫來給你醫治。”
“本宮沒事,秀兒,別擔心。”閔妃一笑。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痛苦。”秀兒道。
閔妃輕輕搖頭:“沒有,本宮隻是感覺有點累,沒什麼事的。”
看著閔妃這般無力,可又這般倔強,秀兒無奈,隻好走出宮,再讓閔妃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走在路上,影兒心裏總覺得不對勁,匆匆回到太後寢宮。
“咦,影兒,閔妃呢?”不見閔妃身影,姬太後忙問道。
影兒搖搖頭:“閔妃她說身體不適,讓我想你賠罪。不過,太後,王,我感覺閔妃她並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而是這裏不舒服。”手指著心口,影兒珍重其事地說著。
姬太後一怔:“心?”
影兒重重點頭:“我感覺閔妃她心裏似乎很痛苦。”
東尚楓心揪了一下,低頭沉思。
姬太後轉頭與東尚楓對視:“王兒,看來閔妃她是誤會了,她也許以為昨夜你是因為太思念柳瞳,酒意朦朧,把她當成了柳瞳,所以她才會如此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