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丁梨帶著濃厚地鼻音接了起來。
“梨子,你咋啦?”電話那頭的洪妞妞焦急地嚷道。
丁梨對洪妞妞是毫無防備的,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哎,就這事,沒有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一頓不行那就兩頓,老地方見,姐姐請客。”洪妞妞豪邁地說道。
丁梨有些破涕為笑。
也許這就是朋友的意義吧!
下班的路上有些堵車,等到丁梨趕到的時候,天色漸黑,城市的霓虹燈印在每一個人路人臉上。
如果白天大家都忙著生計,那夜晚就是人們放縱的狂歡,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人們在各個街道與攤販前穿梭。
丁梨那點發澀的心情漸漸地這樣熱鬧的氛圍裏麵蒸發了一大部分。
“阿梨,在這裏!”洪妞妞坐在一棵樟樹下的小圓桌前朝著丁梨使勁地揮手。
這家紅棚子燒烤剛開不久,但生意異常火爆,就是因為老板手藝一絕,明明同樣的食材,他家的就是好吃!
“老板,我這桌可以上了!”洪妞妞大喊一聲。
“好嘞!”老板爽快地應著。
“來瓶啤酒?”洪妞妞說著自顧自地給自己拉開一罐。
要是平時,丁梨肯定搖頭拒絕,可今天丁梨突然也想放縱一下。
“嗯,給我也來一瓶。”洪妞妞一臉地詫異,她壓根就是客氣一問。
“不是你說的嗎,一頓燒烤解決不了就兩頓,我現在的心情估計光靠燒烤不行,還得加點啤酒。”
“行,不過你的酒量隻能喝半瓶,剩下的我喝。”洪妞妞囑咐道。
兩人喝著聊著,主要丁梨忍不住的在吐槽自己的不公待遇。
“你那個什麼老會計,擺明的就是想給你一個下馬威,他們這輩人就這樣,愛擺譜,你呀就勤快點,嘴巴多說點好話,等他順心了就好了,我剛上班那會兒你都不知道我那個主管,簡直了,就是更年期爆發期,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連我上廁所時間都要管!”
“啊,還這樣啊,那後來了,你怎麼把她哄開心了?”丁梨瞪著一雙圓眼充滿了求知欲。
“後來我們吵了一架,正好她作風也有問題,被人舉報了,被調到鄉鎮下去了。”
“就這樣?”丁梨無語了,“我還還以為你把她哄開心了,然後你們友好相處了。”
“友好不了一點點,我沒上去撓她臉,算我教養好。”
“那你還讓我去說好話。”丁梨翻了一個白眼,合著她自己都做不到。
“我們情況不是不一樣嘛,再說你這個是個男的,一般男的不會和小姑娘一般見識的,聽我的,一開始別把關係搞僵,除非你想辭職。”洪妞妞將手裏的易拉罐揉搓到一起準確無誤投到右桌邊的垃圾桶裏。
丁梨聽話的點點頭,“時間不早了,我們結賬回家吧。”
“兩位小美女別急著回家啊,陪哥們幾個再喝點,時間還早了。”
突然來了兩個青年男人,手裏拿著空酒瓶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