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妹看看那邊,又看看紀莫年,猶豫著,紀莫年抓著她手腕拉到自己身後,“柳城,我們談談吧,別牽扯他人。”
“我覺得和紀導沒什麼可談的,不是一路人,而且,沒看見嗎,我這邊正忙著。”
他指了指另外兩個公子哥,都摟著一個年輕姑娘。
柳城則掃過紀莫年拉著華瑤的手,笑著和大牙耳語了兩句,大牙馬上皺眉,聲音變冷,意有所指,“華瑤,不聽話嗎。”
華瑤歎了口氣,掰開紀莫年抓她的手指,後者急了,“別去。”
“那你要管我嗎?”
紀莫年一愣,她無奈自嘲的一笑,朝那邊過去。
“別再誤入歧途。”
“幹嘛呢,紀導,大庭廣眾抓著人家小姑娘不放,強搶民女啊,這可有攝像頭。”
柳城聲音提高了。
華瑤這次徹底甩開,柳城順勢伸手將華瑤扯進懷裏,盯著紀莫年,“紀導我們還有的忙,先走了啊。”
紀莫年追過去,大牙則擋在他麵前,“哎哎哎,這位先生,注意點。”
“你們要把瑤妹帶去哪,要讓她幹什麼?”
“能幹什麼,紀先生別冤枉我們啊,要不你問問華瑤是不是自願的,誰逼她了?舍不得啊,舍不得就包了瑤妹啊,你給她錢,她肯定也自願跟你。”
大牙邪笑著,指了指大廳的攝像頭,就和柳城上車離開了。
紀莫年趕緊給小王打電話,陳立帶人過來後悄悄封鎖剛才那一層,可始終沒找到洗手間撞他的服務生。
“或許就是柳城為了報複我,想抓我把柄,怕我把他的事說出去。”
陳立卻不這麼認為,“你今天來這酒店是臨時決定,什麼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布置的滴水不漏,給你做局。”
“不是柳城?可瑤妹的意思,就是柳城看到我進酒店才動手的。”
陳立搖頭,“柳城是臨時起意,可他找的人未必,他一個公子哥必然找道上的,若一直有人盯著你呢,柳城要麼和他們是一夥的,要麼被人利用了。”
紀莫年心一沉,“下八裏未成年案子背後的那個人?”
“之前放出來的輿論,你做誘餌,可這幾天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在想是不是因為你始終在警局,或者說,對方察覺你身邊有警察。
今天剛好你落單,而且在酒店這麼混雜的地方。
你身份特殊,最怕醜聞,對方想抓你把柄威脅你,交代那個給你提供線索的犯罪集團內部線人,咱們這個局,就是要鬧大,讓幕後老板和那個真正舉報的內線人互相猜忌,總有一方會找過來,現在看這個思路是對的,我猜對方還會再出手。”
說到這陳立讓嶽明悄悄去查酒店今天都誰來過,尤其是和柳城有過接觸的。
“不如直接抓柳城過來問。”
“沒證據,你覺得柳城會承認嗎?還會打草驚蛇。哦,對了,你剛才說,又是華瑤給你報信的?你和她?”
紀莫年搖頭。
“別在女人身上栽跟頭,每次都有華瑤,她這人也值得懷疑。”
“我知道。”
紀莫年說著,可腦子裏都是剛才華瑤掙脫他的樣子,又看看大廳緩台,剛才自己手重了,不知道她的頭磕壞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