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鞋,邪(1 / 1)

三天後,我和十七爺在天色還未大明的時候就離開了四合院,坐上了院外的一輛黑色跑車,這是老規矩了,由於我們身份特殊,坐飛機總是不方便的,單安檢那關就過不了。按我和十七爺的計劃,我們先開跑車到西寧,然後再換車到德令哈去和師傅會合,為了保證天黑之前可以和師傅他們會合,我們的跑車開始在北京通往西寧的高速上狂飆起來,也在十七爺的技術好,一路上沒出一點差錯,終於在中午之前抵達了西寧。

在西寧下高速的時候早已有一輛悍馬停在了高速路口,那是十七爺事先安排好在西寧接我們的車,那輛車裏坐的倆個人,看到到我們來了趕緊下車和我們打了個招呼說:“少主,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午飯也在車裏。”我點點頭,十七爺從那倆人手裏拿過悍馬車的鑰匙,同時也把跑車的鑰匙給了他們。

悍馬飛快的奔馳在青海湖邊的公路上,我坐在車裏欣賞著青海湖的風景,青海湖的風光還真不是蓋的,這裏和北京比起來真的是天壤之別,隻有在這種地方才能真正的和大自然親密的接觸。不過這裏的路況也不好,沒高速不說,就連這公路也是坑坑窪窪的,不過幸好開的是悍馬,如果換做了一般的車,還真是顛簸的難受。

“哎,寒,當年修青藏鐵路發生的那件怪事你知道嗎?就是那件要鞋的事。”“哦?這個還真沒聽說過,怎麼來?”我和十七爺的關係是極好的,他隻在眾人麵前叫我少主,私下裏還是直呼我名的,我也不介意,因為我也感覺這樣更親切一點,我一直以來都把十七爺當最好的兄弟對待的。

接下來他就給我講了當年發生在青藏的那件恐怖靈異事件。

大家知道在青藏線上,因為環境的惡劣,死人是經常的事。這本來也沒什麼,可是大概在04年一天早上11點左右,從青藏線上傳來消息,一位總工在青藏線上翻車死了。這個人在青藏線上算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他的死非常可惜。本來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事後傳出來的消息讓所在單位陷入了一片恐怖中。

事情是這樣,在他翻車的那天(周末)上午九點左右,他老婆在家看電視.突然有人敲門.他老婆就去開門,門外站了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穿的幹幹淨淨,但顯的不土也不洋,有點怪怪的感覺。還沒等她老婆開口,那女人就說道:”太太,請問你家有鞋嗎?把你家的鞋給我一雙行嗎?”大家知道現在這樣上門要東西的乞丐很多也很煩,他老婆也以為是乞丐,所以當時想都沒想就把門給關了。那人也沒再敲.可過了一會,他老婆越想越不對,乞丐不該穿的這麼幹淨啊?乞丐上門一般都是要口飯要點錢,哪有要鞋的呢??再說了,當是也沒見到那女人光著腳的啊?那老婆越想心越慌,就打開門去看,哪有人了?她又敲鄰居家的門問。鄰居說沒有乞丐去她們家要鞋的.她老婆這時就覺的心裏很不舒服,但哪點不對又說不上。於是她就往她家打了個電話.他老婆老家是農村的,她把這件事給她妹妹說了。她妹妹說,這件事絕不是好事,等她把這事算一卦,算好馬上打給她。大概過了半小時,電話打來了,她妹妹第一句話就是:“快!快把那人找回來!”她老婆說:“那人早找不到了,怎麼了?不好嗎?”她妹妹急急說:“姐啊,這是一個特凶的卦.那人不是問你家要鞋嗎?”鞋,就是“邪”啊!!你家有極邪之氣,將遇大劫!那人是陰間的使者,她來問你家要鞋,是給你家最後一次機會啊,現在你把她趕走了,邪就沒要走,那你家???”說著她妹竟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他老婆一聽就癱了。但再怎麼說她老婆也是個知識份子,雖說心還是莫名其妙慌的不行,但還是強作鎮定。結果,到11點過,青藏線得電話就來了。她老公,出事了。事後她把這件事說給人家聽。人家安慰她,問她是不是受刺激太深了產生了幻覺,或是有了精神分裂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她說:“我是個人民教師,我怎麼會編這些嘛?人都死了,我還編來有什麼用呢??”這件事當時在當地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沒人能解釋,也沒人能忘記。

寒,你說,這真的是巧合嗎?

我沒有回答,隻是輕輕的笑了笑,這時我們的車已經遠離了青海湖,車外麵的景象也慢慢的變得荒涼起來,越往西走人煙就越是稀少,草原也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