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要不要進這個院子?”十七爺盯著一個院門緊閉的院子問我。這個院子在這個村子中唯一的一條像樣的大街上,比起其他的院子來要顯得豪華一些,隻是這個院子的大門是虛掩著的,院子中長著一棵大概有三丈高的黑色的大樹,通體黑色,包括樹葉都是黑色的,叫不出樹的名字,準確的說,在人們所認知的樹裏麵,沒有像這棵樹這樣的品種。而且在這整個村子裏似乎隻有這一棵樹。這個院子與其他的院子比起來是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
我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盯著這個院子中的那顆樹。因為,我認得這棵樹!
“少主,我們要不要進去?”十七爺見我不說話隻是緊緊的盯著那顆樹看,就又問我到。
我剛準備要說話,突然“哇”的一聲嬰兒的哭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這嬰兒的哭聲是從虛掩著大門的院子裏傳出來的,把我和十七爺都嚇了一跳。你想,如果把你一個人在太陽下山但是天卻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放在一個荒郊野外的小村莊裏,但是你卻驚奇的發現這個村莊裏設施一切俱全,但就是找不到一個人,你會怎樣?
這嬰兒的哭聲一聲比一聲大,哭得人心裏直發毛。但這哭聲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分鍾就突然停止了。
就在我和十七爺正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時候,又是哇的一聲嬰兒的哭聲傳來,隻是這次這個嬰兒的哭聲不是從我們麵前的這個院子裏傳出來的,我和十七爺聽的真真切切,那嬰兒的哭聲是從我們旁邊的地上傳來的,我和十七爺猛的一轉頭就發現有一隻嬰兒就在我們不遠處的地上,正邊哭邊向我們爬來。
我仔細看去,那嬰兒大概不到一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破舊得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衣服,倆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少主,你說這的人也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虐待嬰兒呢”說著就要過去抱那嬰兒。卻被我一把攔住,我急忙對他說道:“不要過去,這個嬰兒不是活人。
十七爺聽到我的話一驚,轉頭看向我,眼裏充滿了疑惑。我也不和他解釋,直接對他說道:“我知道這個村子為什麼沒人了,我們趕快離開這個地方,回車裏去。”他見我一臉的嚴肅,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就跟我往村口的方向狂奔了起來。那嬰兒本來是見十七爺朝他走過去的,這會卻見十七爺突然轉身和我往村外跑了起來,突然就不哭了,我轉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那嬰兒在地上快速的爬著朝我們追了過來,那速度絕不是一個嬰兒所能跑出來的,即使是一個成年人也不可能爬的那麼快。但是他再快也不可能快過我和十七爺,這個村子本就不大,才十幾秒我和十七爺就跑到了村口,然後我們迅速的上了車,十七爺一踩油門車就猛的一下衝了出去,車子剛衝出去二十幾米那隻嬰兒就爬到了剛才停車的地方,他還想繼續追,但幾秒後我們的車與它拉開的距離瞬間就使他絕望了,我聽得很清楚,它在我們車後麵很淒厲的哀叫了一聲。在這寂靜的戈壁灘上顯得異常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