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楞了一下,好像在想什麼,可是他卻突然搖了搖頭說:“我不記得了,我隻記得小不點突然說要喝水,然後我去倒水的時候就好像被誰打了一下,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聽他的意思,想要在他的口中得到什麼已經不可能了。
這時候,安墨從外麵回來了,對著我們搖了搖頭說:“監控錄像被人取走了,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一切事情就像是謎團似的,讓我們每個人都猜測不已。
我偷偷的看了看我哥,他的眼神茫然,顯然是真的不知道。
難道襲擊我哥的人是十七?
也就是蕭唯?
她到底要幹什麼?
我猜不透的時候,我爸的電話響了。
“城北又死人了。”
說這些的時候,我爸的口氣是沉重的。
即便他現在不是閻君了,可是者每天都在死人,還是讓人心裏不好受的。
“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嗎?”
“爸媽,你們今天晚上留下來保護哥哥吧,我和安墨去看看怎麼回事,或許我們能夠得到一些線索。”
我的話讓我爸媽有些猶豫,我哥卻嚷嚷著說:“我沒事,保護我幹嘛呀?”
現在我知道爸媽是帶著記憶來的,肯定也是知道我哥的身體狀況的,他們隻是裝作不知道而已,現在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再不說也沒意思了。
“好了,我和你媽媽很累,今晚就留在這裏休息了。”
我爸一錘定版,讓我哥有些鬱悶,他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不滿,我卻笑笑沒說話。
和安墨一起離開了醫院,外麵的冷風吹得我有些瑟縮,他很快的脫下了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那帶著溫度的衣服讓我有了一絲暖意。
“謝謝。”
“和我還客氣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安墨看著我詢問者。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就是覺得讓我爸媽多陪陪我哥吧,我總覺得蕭唯的失蹤很詭異。可是現在又說不上什麼來了。”
“是啊,我也猜不透十七到底要幹嘛?走吧,去城北看看。”
我和安墨開著車去了現場,可能韓璐提前對他們說過什麼,所以那些警察看到我們的時候並沒有為難,反而希望我們可以幫幫忙。
死者是個男人,大約二十左右歲,身上刻著紋身,樣貌挺好看的,死因是因為脖子上的兩個洞。
那兩個血洞上的血跡十分刺眼,可是他整個人的血液卻被放幹了。
和城東的案子是一樣的。
“吸血鬼嗎?最近這樣的死者已經七個了,再不破案會人心惶惶的。”
警隊的小隊長皺著眉頭看著我們。
他們的認知隻停留在電視給他們的傳導上,以為脖子上有血洞就是吸血鬼,怎麼不猜僵屍呢?僵屍不也吸血嗎?
意識到我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我覺得自己也挺醉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有時間想這些。
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沉默的安墨,我低聲說:“封鎖現場吧,是不是吸血鬼我們得尋找線索。”
現在魔界的事情還沒有必要和人類說,就讓他們以為是吸血鬼吧,反正總要有個說辭的。
警隊小隊長封鎖了現場,我卻看到安墨突然蹲在了死者麵前,好像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