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我有些慌。
那種慌亂從來沒有發生過,好像下一刻他就會無故消失一般,弄得我整個人坐立不安的。
好好地人,怎麼會突然溫度降低了呢?
我不斷地搓著他的手,希望可以讓他的溫度好起來,可是卻沒什麼效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焦急的等待著,而安墨睡得也很不安慰,甚至是噩夢連連。
我看著他抖動的身軀,看著他滿頭大汗卻被夢魘籠罩無法醒來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些害怕。
我怕他就這樣離開我,害怕他會發生什麼意外。
那種未知的恐懼占據著我的胸口,時不時的撞擊我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了我爸前來,我整個人都快要煎熬死了。
“爸爸,你快看看他是怎麼了?”
我連忙的讓出了位子。
我爸的臉色凝重,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脈搏,然後低聲說:“他耗盡了自己的靈力給你驅逐身體裏的魔音,自己受到反噬了。”
“什麼魔音?什麼反噬?現在該怎麼辦呢?”
聽到我爸說這些的時候,我是擔心的。
我爸放下了安墨的手,將被子給他蓋上,轉過身來看著我說:“佑佑,爸爸現在的靈力不是很強,而且我和他不是一個屬性的。你知道的,他身體裏殘留的是十七的魔力,而你碰到的那股香氣,應該就是魔音,專門迷惑你,控製你去吸食人血和魂魄的一種魔族的秘法。這種秘法隻有魔族的直係才擁有,所以破解也需要直係人的魔力才可以,不過後果就是暫時的失明。這就是反噬。”
“那失明會好嗎?安墨說過,他過幾天就會好的,爸爸,這是真的嗎?”
我看著我爸,真希望他給我想要的答案。
可是我爸卻歎息了一聲說:“佑佑,魔力的反噬不但表現在失明上,還有噩夢產生,他會不斷地夢到最親近的人離開自己,承受生離死別之苦,但是卻不會很快的醒過來。”
“那怎麼辦呀?”
我聽到這裏就十分心疼了。
“沒辦法,他必須自己承受這些。除了失明,噩夢,他還會一天一天的衰老,會慢慢地變得四肢無力,牙齒鬆動,然後頭發慢慢的掉下來,直到……”
“什麼?”
我感覺我的心都被揪緊了。
怎麼會這樣?
這魔力的反噬居然這麼厲害。
難道安墨會死嗎?
一想到他比我先死,我的心就說不出什麼滋味。
我直愣愣的看著我爸,或許是我的眼神太過於期待,或許是我的表情太過於緊張,我爸隻是看著我卻不回答,弄得我十分著急。
“爸,你說話呀!”
“直到死亡之後的重生。”
這句話讓我愣了好久。
什麼是死亡之後的重生?
我鬧不明白。
“什麼意思?您是說他會一點一點的老死,然後再活過來嗎?”
“是!”
我瞬間鬆了一口氣。
“沒事,我照顧他,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陪著他,我等著他重生。”
隻要不是永遠的離開我,我什麼都可以承受。
我爸卻看著我說:“佑佑,他的重生需要大量的鮮血。說白了,他的反噬就是一點一點的失去自己的血液,然後變成一具幹屍,一個空殼,想要重生,除非是有人給他輸入新鮮的血液,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