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娘臉一紅:靠,糟老頭子占老娘便宜,剛喊他老板就喊我老板娘。但是又不好反駁,隻得不熱情地說:“不好意思,一會客人多了怕包間不夠用,你們就兩位,是不是在大廳將就一下?”
老頭:“我看這樣老板娘:1000塊錢的標準你給俺倆上六個菜,給個包間行不?”
老板娘眉開眼笑:“好好好,娟子,帶二位老板上208房間。”
跑過來一個15、6的小丫頭,領二人上二樓進了208包房。老頭看了看,裝潢還不錯,從包裏取出一個小紙包:“丫頭,給泡壺茶。”語後,和賈夢坐在一張大圓桌裏首。
小丫頭在牆邊的櫃子裏取出茶具,倒上開水,端到老者麵前,關門退出房間。
老頭倒了一杯茶,又緊接倒回壺裏,然後才倒上兩杯,遞了一杯給賈夢:“嚐嚐。”
賈夢先用鼻子嗅了一下,小品一口:“嗯,好茶,正宗的極品西湖龍井。”
老頭:“應該說是正宗的虎跑龍井,巴掌大的塊地,幾十棵茶樹,日夜有武警看守,國家高級領導人喝的,你小子今天有口福了。”說著,又從包裏拿出兩盒中華煙,扔在賈夢麵前,“吸去。”
賈夢拆開煙,給老頭抽出兩棵,一人一支點上:“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故意遇見我的啊。”
老頭:“嗯,算你聰明。先給你講個故事再說:滿清慈禧老佛爺的貼身大太監安德海你應該知道吧。”
賈夢雖然學習不好,但是一些野史軼事的課外書倒是沒少看,對太監安德海是知道一些的,點了點頭。
老頭:“安德海那年到泰山進香,被山東巡撫丁寶楨捕獲,押赴濟南砍了頭。”
包間門敲了兩下,小丫頭用一個托盤端來六道菜擺在圓桌上:蔥爆海參,紅扒魚翅,花籃鮭魚,清湯燕窩,腰果拌西芹,金鉤掛銀條。
老頭看了看:“菜式不錯,你們老板娘很會做生意。”
小丫頭笑笑:“請問要什麼酒水?”
老頭從皮包裏拿出一瓶飛天茅台:“不用了,我們自己有。你出去關好門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小丫頭點下頭,關好房門退了出去。
賈夢擰開瓶蓋,倒好兩杯酒,一股濃鬱的白酒醬香頓時飄逸開來:“好酒,純正的飛天茅台啊。”
老頭:“85年的茅台,一口酒就值一桌菜錢啊,來,先幹一杯。”兩人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賈夢:“好酒,真香啊。”忙又斟上兩杯。
老頭:“接著給你說,安德海的隨身仆從就漏網了一個,他的貼身小太監二狗子,那就是我。”
賈夢長大了嘴巴:“你?太監?你的腦袋剛才沒被門擠了吧?”
老頭站起身:“別害怕孩子。”說著,解開腰帶,褪下半截褲子。
賈夢大吃一驚——老頭襠裏長著一個半個小指頭長的小蟲,幹幹淨淨連一根毛都沒有。
老頭提好褲子,重新坐下:“安德海知道命已不保,匆匆交給我一部奇書《修身寶鑒》和一套康熙字典,卷了一些細軟,囑咐我好好修煉,快快逃命去吧。你吃菜啊,別一直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我。”
賈夢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知道失態,急忙喝了口酒,加了塊鮭魚咀嚼起來。
老頭喝了口清湯:“那時我才14歲,隻身逃到東北的深山老林,過起了野人般的生活,加緊修煉《修身寶鑒》,由於我隻是跟安德海學了幾個字,隻能對照康熙字典逐字逐句的專研,進展非常緩慢。這部書是唐朝呂純陽所著,內容博大精深,用了100多年我才有所成就,修煉中襠裏竟然慢慢長出了這條小蟲,你想象不到我當時有多興奮,作為一個閹人,重新擁有了自己的寶貝,我又做回了男人,雖然不是完全意義上的男人,那也是一項經天緯地的壯舉啊,由此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安德海能得到老佛爺的厚愛,一定也是因為他修煉了《修身寶鑒》有了一個小蟲的緣故。我發自肺腑的感激安德海,他不光救了我的命,還讓我找回了大半個男人的尊嚴。”
賈夢依然將信將疑:“要這麼說你今年還不得近200歲了。”
老頭端杯一飲而盡:“唉,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個閹人有著先天的不足,加上自己識字不多,修煉《修身寶鑒》緩慢,活到現在應該看起來與你年齡相仿。”
賈夢小酌一口:“這事聽起來像網絡小說一樣,太玄乎了。”
老頭:“雖然玄乎,但這是實事。不知你聽說沒有,你的祖上是從河北滄州遷徙到山東寧市魚城歪脖樹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