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麼一說我還覺得真的有點像呢。”司馬健興奮地說。
“可是哪一個更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古墓呢?”吳寶寶問。
這個村子名叫娘娘村,我估計不僅僅因為這裏出過一個娘娘,而是這裏埋著一個娘娘,自古皇帝坐北朝南,咱不知道這位娘娘為什麼沒和皇帝合葬,既然皇帝坐北朝南,那娘娘就應該坐南朝北,你們說呢?”婁金發幽幽地說。
“嗯,有道理!”吳寶寶一拍大腿,轉身就要朝南麵的那個大土丘走去。
“喂,吳哥,你以為咱們真是是來考古的嗎?咱們大白天的這麼明目張膽地過去會引起當地村民的注意的。”我一把拉住了他。
“嘿嘿,夜黑風高,夜黑風高。”吳寶寶傻笑兩聲。
這天夜裏,趁著於老太太睡著了,我們就悄悄地溜了出來,我們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土丘跟前,那個土丘足足有五米多高,直徑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看上去更像是自然形成的土山。
我們拿著手電筒在山腳下尋找,婁金發還不斷地拿出洛陽鏟挖土,可是忙碌了一陣子,根本就沒有新的發現。
忙碌了一陣子,我們都筋疲力盡,坐在地上休息,我抬頭看著無盡的蒼穹,秋天農村的夜空更加的悠遠明朗,無數的繁星點點好像舉手可得,北鬥七星、北極星、天狼星……,我一個個默數著。
突然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婁哥,我們是不是找錯了?”
“為什麼這麼說?”婁金發問。
“古人最講風水,這座幕一定要建在風水很好的地方,而且更不容易被人發現,絕對不會是這樣顯眼的土丘的。”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嘿嘿,你說的不錯,我現在才想起來,村西頭那個大坑四周蒼鬆翠柏,小河纏繞,風水極佳,而且很不容易被人注意,一定是在哪裏了。”婁金發說。
“可是墳墓建在低窪之處不容易遭受水患嗎?”吳寶寶懷疑地問。
“吳老弟,你這隻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貴族皇室的墳墓建在了海裏,隻要把墳墓建的牢靠密實,水是進不去的,而且更不怕別人來盜墓。”婁金發說。
“走,時間不多了,咱們馬上過去。”司馬健著急地說。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土坑裏,這個土坑並不大,裏麵沾滿了雜草,婁金發把洛陽鏟插入底下,插入了足足有十幾米才拔了出來,然後把把洛陽鏟帶出來的泥土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興奮地說:“古墓就在這地底下。”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找到了古墓,婁金發已經躍躍欲試要動手了。
“你看這裏。”吳寶寶突然喊道。
我們順著他直的方向看去,就看地上有一個一人粗的洞,隻是被雜草掩蓋著我們剛才沒有看出來。
“果然是人來過,看這泥土應該是四個月前挖的,沒有猜錯的話就是你的父親他們幹的。”婁金發說。
果真是父親他們,聽了婁金發的分析我突然興奮起來,隨即卻是深深地疑惑,看樣子父親他們已經進了古墓,可是他們到底又去了哪裏呢?
就在這時候,突然我們看到不遠處有亮光,還有不斷地有人影晃動,嚇得我們急忙藏在了草叢之中。
直到那個人影消失在遠處之後,我們才從草叢裏麵爬了出來,可是誰深更半夜報到荒郊野外來,莫非也和我們一樣是盜墓的?
經過這麼一折騰,天已經有些微亮,看來今天的時間是不夠用了,如果被於老太太發現我們不在,那可就壞事了。
我們匆匆的回到住處,隻等第二天晚上再來。
白天我們閑著無所事事,司馬健是閑不住的人,一大早起來就和於老太太上地裏幹活起來,倒是婁金發和吳寶寶睡的安穩,無聊之下我打開手機看新聞。
剛打開娛樂板塊,我就徹底震驚了,屏幕上是麥迪挺著大肚子的照片,然後下麵是八卦記者的無數中猜測,有的說麥迪傍上大款懷上了大款的孩子,有的說麥迪已經私下和某富二代訂婚,更有人說麥迪被導演潛規則,不過麥迪本人卻不對這件事做任何的解釋,現在她隻深居簡出的住在別墅裏麵養胎,而且自得其樂。
沒想到幾個月麥迪的肚子竟然這麼大了,看著她懷上了李哲的孩子,我的心裏酸酸的,也不知道李浩哲到底跑到哪裏去了,怎麼現在還沒有他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