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連雲舟就將這份感情壓在了心裏,隻說把她當做親妹妹。
等鬱清歡的馬車轉了彎消失,連雲舟立刻上馬去了林州。
……
裴夙走到趙雨疏的院子時,天色已經黑了,趙雨疏正在練射箭。
這是他最心悅她的一麵。
趙雨疏將頭發束起,身著紅色衣裙,開弓射箭,一氣嗬成,直中靶心,英姿颯爽!
“好!”
裴夙鼓掌。
趙雨疏轉身就看到了他,立刻嘴角上揚。
“太子哥哥。”
她近日常這麼喚他。
裴夙心情瞬間愉悅。
“幫我擦擦汗!”
趙雨疏不客氣的說道。
裴夙一臉的寵溺,拿起婢女遞過來的帕子,熟練的幫她擦汗。
“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趙雨疏繼續拉弓,又正中靶心。
舒了口氣,“你看,我已經完全恢複了,不耽誤去京郊園林!”
“那便好!”
“雨疏……”
裴夙開口。
下人們看到太子的手下示意,立刻退下了。
趙雨疏轉身疑惑看著他。
“今日母後又提起了讓我選妃,我今年已經十八,說父皇在我這個年紀已經生育皇子了,不能再耽誤……”
裴夙看似在描述皇後的話,實則詢問趙雨疏的意見。
趙雨疏沒想到近日皇上和皇後催的這麼緊。
“太子哥哥怎麼想?”
她故意裝不懂。
“我想選你為太子妃!”
裴夙語氣堅定,他定定的看著趙雨疏。
趙雨疏心中激動,她做夢都想嫁給他,可是她那日也聽皇後說,不光要選太子妃,還要選兩名側妃……
她思索片刻,臉上為難,“能得太子殿下抬愛是榮幸,隻是雨疏一直把你當成哥哥……”
裴夙並不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儲君,他更知道自己的位置,隻是在感情上想順自己的意。
他恍惚的離開趙雨疏院子時,反而沒有太傷心,隻是立刻浮現了另一張臉,她聲音柔婉帶著苦澀,“我配不上殿下……他已心有所屬……”
裴夙搖搖頭,苦笑著離開了。
回到東宮,他屏退左右,自己喝起了悶酒。
他自出生起便被立為太子,金尊玉貴長大,卻也克己複禮,三歲開蒙,勤學苦練沒有耽誤一日,人人都誇讚他,父皇母後更是對他寄予厚望。
隻是在感情上卻碰壁兩次……
知道太子回宮便把自己關在屋子喝了酒,趙雨疏心情愉悅。
“他真的超愛我!”
“事不過三,我拒絕了他兩次,他會更珍惜我,等到第三次我就答應,這樣入了東宮,他才會一心隻有我!”
趙雨疏甜蜜入睡!
……
第二日,鬱清歡再去向張氏請安的時候,說了約摸過半個月就要陪公主去京郊園林了。
張氏還能接受,畢竟長樂公主時不時的會差人給她送東西。
隻是鬱霜喬氣瘋了。
“她一個莊子上回來的低賤庶女憑什麼踩在了我的頭上!我這便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