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柟看著眼前靠近自己的男人,臉頰一紅掙紮著想躲開。
自己身子才剛剛抬起來,祝時衍的手臂伸了過來,環住了她的腰,抵開雙腿將人直接按到了病床上。
吱呀!
金屬的病床被大力推動,發出難耐的聲響。
梁亦柟憤憤的瞪了一眼過去:“你,你幹嘛。”
“咱倆一個傷了腦子,一個傷了手,天殘地缺能幹什麼?”
男人嘴角含著笑,微眯的桃花眸在金框眼鏡下折射出妖冶的光。
梁亦柟隻覺得臉上一陣燥熱,滾燙的溫度讓人有些窒息。
雙手抵在胸前抿了抿唇:“你,你才天殘地缺。”
她就是傷了手而已,隻是而已。
再說還是她自己故意傷到的。
宋卿卿當時那一下雖然力氣很大,但也隻是扒開她的手,是她故意摔到了地上,讓自己受了傷。
不過這種事情有些卑鄙,她不好意思說。
祝時衍盯著女人紅了的臉頰,笑的不懷好意:“缺?你覺得我缺什麼?要不你親手檢查檢查。”
“不要!”
梁亦柟嚇了一跳,生怕他下一刻就捉住自己的手往下摸,眼神四下躲閃,要是現在她能下床,恐怕都能順著地縫把自己給溜走。
祝時衍看著她小臉通紅的樣子,伸手捏了捏。
“害羞什麼,又不是沒摸過。”
“祝時衍!”
梁亦柟瞪了一眼,對上男人的視線,又一陣心虛:“別,別說了。”
她這輩子做的最大膽的一件事,就是想要勾引顧瑾行,結果卻跑進了祝時衍的房間。
那天她隻覺得自己頭腦昏沉,身上格外的熱,整個人熱情的像是著了火,根本分不清頭頂的人是誰。
現在想起來,梁亦柟隻覺得無地自容,很想讓時光倒流,她打死都不會離開梁園的房間大門。
祝時衍伸手勾掉她嘴角沾著的一縷發絲,指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輕輕緩緩磨蹭著她柔軟的唇瓣,眸色漸暗。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不喜歡說,難道是喜歡做?”
“祝時衍你,混蛋!”
梁亦柟頓時紅了眼眶,委屈極了。
身上的男人愣了一下,才有了收斂:“無趣。”
跟著視線停留在她包紮厚重的手上,不自然的睨了眼:“還疼不疼?”
疼肯定是疼的,畢竟是傷在了血肉上,而且那個傷口很深,被縫了一針的地方,總有一種撕拉的感覺。
梁亦柟很想點頭,但又覺得自己太過柔弱了:“不,不疼了。”
然後又加了一句:“不用你管。”
祝時衍挑眉看著她,遮光的眼底看不出情緒:“跟你的瑾行哥哥就會賣乖,跟我就冷言冷語,你們女人……”
“我們女人怎麼了?”
見他說了半句不說了,梁亦柟有點卡的難受,下意識的追問了上去。
祝時衍起身,站在病床邊整理著自己的病號服,不緊不慢的開口:“沒有心。”
“你的頭還沒好嗎?怎麼還在住院?”
梁亦柟坐在病床上,打量著眼前挺拔的男人。
他看上去……沒有毛病。
祝時衍向她看了過來:“怎麼,跟你的瑾行哥哥玩夠了,現在想到關心我了,想腳踩兩條船,把我當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