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涼爽的空氣摻雜著泥土的清香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慵懶的撐了個懶腰,蘇秀緩慢的站起身晃動著有些酸痛的身軀,修煉了一個晚上,雖然精氣神都處於巔峰,但是身體上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望了一眼身旁留著口水呼呼大睡的卡門,蘇秀滿腦門子黑線,能在這危險四伏的試煉中,還能睡的這麼香甜恐怕也就隻有卡門了。
用腳踢了踢卡門厚實的屁股,看到卡門睡眼惺忪的眯著眼,蘇秀說道:“別睡了,跟豬一樣。咱們已經以一天一夜沒吃飯了,一起去找些食物吧。”
“哦,知道了,少爺。”卡門抿了抿嘴,用手指使勁搓了搓雙眼,極不情願的站起身跟在蘇秀的身後。
“也不知道這顆星球上有什麼能吃的東西?”蘇秀謹慎的走在叢林中,雙眸仔細的四處打量著。
“俺也不曉得,但是少爺,俺發現黑曼巴發的手表似乎壞掉了。”卡門用手擺弄著手臂上的表,疑惑的說道。
“是嗎,我瞅瞅。”蘇秀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發現手表完全黑屏了,沒有了電子圖,似乎真的壞掉了。
“好像真的壞了,這下就不好辦了,我們在這顆星球上算是成了睜眼瞎了。”蘇秀皺了皺眉,然後接著說:“算了,壞了就壞了,咱們以後小心點,但是手表就別取下來了,萬一爆炸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哦,俺知道了。”卡門點了點頭。
………………
“放開我,放開我,司徒靜男,我真是瞎了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的無恥,你個混蛋……”
蘇秀和卡門走了約有半個小時,突然前方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叫喊聲。這讓蘇秀一驚,和卡門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貓著腰向前行去。
躲在一個灌木叢和大樹之間,蘇秀稍微探出頭看去,隻見不遠處,一個長相妖嬈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抓住手臂,那個女人不停的掙紮著想要脫離,同時口中不停的咒罵著。
“哼,臭**,別給臉不要臉。”那個叫司徒靜男的揮起強壯的手臂,“啪”的一聲,狠狠的扇了女子一巴掌。
嘶~這一巴掌下去,又狠又痛,躲藏起來的蘇秀看著都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同時嘴中低聲罵道:“臥槽,真尼瑪不是東西,這麼漂亮的美人都下得去手。”
看了一眼被扇倒在地的女子。司徒靜男不屑的吐出一口口水,冷笑道:“還他媽裝什麼純潔,臭**,老子不殺你已經算是你的運氣了,懂嗎?”
“司徒靜男,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哥嗎,我可是他的女人,你還要不要臉了。”女子躺在地上,眼淚瑟瑟,用手捂著被扇的紅腫的臉龐,憤怒的哭喊道。
這話,一出口,就連神經大條的卡門都不屑的低語道:“少爺,那個男的還真是個人渣啊,他哥的老婆都敢搞,真是個狗東西。”
“嗬,在外麵或許他不敢,但是在這裏沒有什麼不敢的,在危險與死亡的環境下,人性的醜惡會被無限的放大。”蘇秀搖了搖頭,繼續觀望著。
“哼,你說那個狗雜種,不過就是我爹和外麵女人生下的私生子罷了,我可從來沒把他當過兄弟,現在這個時間你那個心上人應該已經被阿紮殺了吧。”司徒靜臉上露出帶著殘忍的神色,絲毫不帶情感的說道。
“你個畜生。”女子聽到司徒靜男的話,臉上露出淒涼的神色,哭的紅腫的雙眸盯著對方,憤恨的罵道。
“沒錯,我就是畜生,那又能怎麼樣!”司徒靜男右手一把拽起地上美人兒的長發,戲謔的把臉湊在美人的麵前,同時用左手不停的摩擦著美人的臉龐,眼中滿是淫穢的光芒。
“臭**,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的想要蹂躪你。我曾經說過隻你要跟著我,我會好好對待你的,可你呢,竟然跟著我哥那個狗雜種,他就那麼好嗎?啊!”司徒靜男大聲吼道。
“說啊,跟著我哥那個混蛋就那麼好嗎,我哪點不比他強,我比他更愛你,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司徒靜男憤怒的吼道,五官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有些扭曲。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躺在地上的美人兒嘴角都溢出絲絲鮮血。而因為秀發被司徒靜男死死的拽著,隻能被迫仰起臉頰,無法躲閃和反抗,痛楚和屈辱讓她失聲痛哭起來。
“哈哈,方諾顏,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吧。哈哈……”司徒靜男大笑著,同時抓住方諾顏秀發的手狠狠一甩,頓時美人痛叫一聲,頭部撞擊在地上。
司徒靜男直接騎在了方諾顏火爆的身軀上,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啊,啊……不要,不要啊,求你了……”方諾顏大聲尖叫著,哭喊著,哀求著,雙身軀不停掙紮著。
“啪,啪……”
“臭**,給老子安靜點。”司徒靜男憤怒的又扇了方諾顏兩巴掌,被這兩下打得有些發蒙的方諾顏,虛弱的喘著氣,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紅腫的雙眸不停的留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