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主嘿嘿兩聲,沒有答話,隻是全神應付這四人劍陣。
按說達到宗師境的高手都會有自己的傲氣,一般都不會與別人聯手對敵,不過這四個人自小就被上一代的寧王收養,目的就是要保護每一代的寧王。這四人吃住一起幾十年,早就形成了讓人恐怖的默契,再加上無數高手花費十餘年時間創造出來的四象劍陣,一旦落入其中,便沒有絲毫逃脫的可能。自四人年輕時代開始,便沒有任何人落入劍陣還能逃脫過,因此寧王才這麼有信心一定能殺掉他。
恩主落入陣中之後,前麵這人持劍刺向他的眉心,後麵那人刺向他的後心,緊跟著另外兩人攻勢也隨之展開。恩主身形晃動,對準前麵這人的長劍伸出左手食指在劍身上一彈,向前進了一步,右手反撩而上,食指彈在右邊那人劍上,右跨一步,正好避開左邊以及後邊那人長劍。兩老者長劍被蕩開,同時伸出左掌往恩主身上劈來,掌風獵獵,恩主不敢硬接,隻好退回原位,這一下又回到了開始的局麵。四人四劍配合的嚴密無比,沒有絲毫破綻,恩主在陣中連遇險招,隻是仗著輕功高明無比,總在劍尖入體的刹那避開。
陡然間,左右兩人挺劍急刺他腰間,一退之下,後麵那人長劍悄無聲息的刺向他雙腿。急切之間,恩主雙腳踏地而起,左腳在後麵那人長劍上麵一點,就要淩空飛起。沒想到前麵那人長劍向上刺處,原本若他在地上,這一劍是無論如何也碰不到他分毫,這一淩空反倒像自己往那劍上湊了過去一樣。駭然之下,恩主右掌拍在長劍之上,借著這股力道又落了下來。左右兩人隨即拿劍一掃,一劍掃向他前胸,一劍自後掃向他雙腳;後麵那人長劍回轉,自下而上撩向他的後頸,前麵那人同時長劍劈下,一瞬間就落入一個死局。
恩主看準時機,左腳一提一踏,將後麵掃來的長劍死死踏在腳下,右手向前一伸,拇指和食指捏在前麵掃過來的長劍中間,用了個顫字訣,想要奪下這柄劍,沒想到那人功力精深,一奪之下竟然沒能奪下來,隻好將劍向上一撩,擋住從上往下劈來的長劍,同時如同後背長了眼睛一般,左手中指食指夾在後麵撩上來的長劍,接著這個長劍之力支住身體,右腳字前往右畫個半圓,逼得前麵和右麵這兩人各退一步,然後左手雙指鬆開長劍,右手此時繞了過來在長劍上麵一彈,蕩開了後麵這人長劍,左腳此時也製不住腳下那柄劍,隻好鬆開向左一踢,逼那人回劍防守。
雖然一瞬之間就破了這個死局,恩主卻沒有什麼高興的意思,本來他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一舉破了這四人的劍陣,沒想到這四人無論經驗和功力都是當世少有。剛才他右手用的借力之法,曾經奪下好幾個宗師境高手手中兵器,沒想到這次一奪之下竟然失敗,如果不是那人在這一奪之下雖然沒有撒手,但也有些把握不住,使得他長劍上撩沒有受到多大阻礙,怕是這一個死局就真的變成死局了。
雖然他思慮頗多,但也是刹那間的事情,那四個老者往外一退,又持劍殺上,就像一個圓圈猛地往外一漲,又用比漲出去更快的速度縮了回來一樣,四人劍陣一瞬間又回複原來大小。這四人劍法雖然剛才一瞬間破開,但是此刻又配合的天衣無縫,有攻有防,一消一長,四人就如同一個八手八腿的無上高手一般,招數之上反複變化,無窮無盡。
恩主雖然武藝高強,此刻也被弄得窮於應付。慢慢的顯出了敗象。寧王征戰沙場十餘年,眼光極是高明,此刻看出恩主的敗象,哈哈一笑道:“我這劍陣如何。若是閣下現在同意歸順於我,還有一條生路。若是不從,隻怕片刻之後就要伏屍餘地了。”這寧王也是極為愛才,雖然眼前這人是來殺他的,竟然還會三番五次的勸降於他。
“寧王殿下惜才之意在下心領了,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恐怕要寧王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