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當月歌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全身當中充塞的氣感已經全部轉化成了黑色的液體真元,遊走在他的全身上下。
從練氣十重大圓滿突破到築基一重,便是體內氣感由量變產生質變轉換為真元的過程。
現在月歌的境界已經是築基一重,體內有一股溪流似的真元在身體中時刻遊走,而月歌接下來的修煉便是要不斷增強身體中的真元,當他的真元充斥全身上下每一寸血肉當中的時候,便是達到築基十重大圓滿的境界,此時月歌就可以引導體內真元由量變產生質變向著固體金丹轉化,一旦真元轉化為金丹,月歌的境界便也達到了金丹。
此時天色已經是蒙蒙亮,月歌突破練氣境界足足用了大半夜的時間。
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現在眼前,雖然月歌想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在吃了四塊虎肉之後,突然開始向築基境界晉級,但這並不影響月歌因為晉級而產生的喜悅。
月歌沒有發現的是,在他欣喜的站起身來的時候,一層籠罩在他身上的白光悄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月歌麵前的火堆早已經熄滅變成一堆灰燼,隻剩下幾根烤肉用的棍子還在。
月歌巡視了一下院子,接著走到廚房向裏麵看了一眼,然後來到主屋,打開門向裏麵望了一眼,屋子裏麵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奇怪……我新收的徒兒小萌難道昨晚不告而別了嗎?”
找了兩處都沒有發現姬小萌的身影,月歌心中有些忐忑的走向了自己和燕淑平時睡覺的屋子。
當月歌跨進屋子向裏麵看了一眼之後,他的目光先是一縮,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屋中月歌和燕淑睡覺的大木床上,月歌和燕淑的被褥收拾的整整齊齊放在床頭的一張木椅上。
空蕩蕩的木床上,現在鋪著的是一張黃白相間的虎皮。
這張虎皮正是被月歌殺死的那頭猛虎身上的皮毛,被燕妻從虎身上剝下來之後,原本是準備用來給月歌和燕淑做兩套保暖的衣服,現在卻被當成床單撲在了床上。
月歌的新徒弟姬小萌,此時便躺在虎皮當中睡著。
姬小萌躺在虎皮當中,身上蓋著一張不知從哪裏來的白色紗被,隻露出小腦袋和一頭青絲長發,她的雙手也伸在外麵,雙掌合在一起壓在臉頰下麵。
有那麼一瞬間,月歌看到姬小萌身體上方的虛空中劃過了一道白色的流光,但隻是一瞬便消失不見,讓月歌懷疑自己是否產生了錯覺。
姬小萌的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睡意,像是絲毫沒有聽到月歌進來的腳步聲。
月歌走到床前,目光凝聚在姬小萌的身上。
姬小萌的五官精致可愛,美麗堪稱完美,她的肌膚白嫩無暇,像是能捏出水兒,一頭墨發垂過肩頭,此時卻垂在胸前掩住了白嫩細長的脖頸。
初遇之時,月歌從衣著上就知道,姬小萌的家世必定是大富大貴,此時卻是看到在姬小萌左手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雕刻著精美花紋的翠綠玉鐲,但姬小萌雪白精致的雙耳上,卻沒有佩戴任何飾品。
看著沉睡當中的姬小萌,月歌的心髒卻沒來由的砰砰跳動起來。
當初在夫餘山下的家裏,月歌從小便跟妹妹青青一起睡覺長大,最近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也是跟著小燕淑一起睡覺。
以前的時候,哪怕是不小心看到了青青和燕淑的身體,月歌的心思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可是現在僅僅看著姬小萌睡著的樣子,他便感覺到異常的緊張。
此時的月歌懵懵懂懂,自然不會明白,雖然同樣都是女孩子,但青青和燕淑都是不到十歲的女童,而姬小萌卻是隻比他小了一歲的十三歲少女,所以帶給他的感覺也是完全不同。
鬼使神差的,月歌身體前傾,伸出右手來,摸向了沉睡當中的姬小萌的臉頰。
啪啦啪啦!
就在月歌的右手還差半寸就能觸摸到姬小萌的臉頰時,一道白色流光憑空浮現出來,竄向了月歌的右手,而月歌的右手立刻產生了如同被電擊的麻痹感。
突然產生了這種異變,月歌不由警惕的收回了右手。
“嗯?天亮了啊……”
一直睡著的姬小萌睜開了雙眼,然後雙手按在虎皮上坐了起來,看到站在床前的月歌之後,先是一愣,接著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師父,就算我是你的徒弟,但你也不能在我睡著的時候進我的房間啊!”
雪白的紗被從姬小萌的身上滑落,月歌這時也才看到,姬小萌是和衣睡覺的。
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子這樣質問,而且還是自己的徒弟,月歌尷尬的後退一步,歉意的道:“小萌……徒弟,我也是擔心你才近來的!而且,這裏是我的房間啊!”
姬小萌掃了一眼房間,然後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意,像是毫不在意的說道:“好了好了!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師父的份上,我原諒你了!現在我要起床了,師父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