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一聲斷喝,月歌猛然催動全力上揚無名斷劍!
二長老眼中閃過驚訝之色,真氣一收,借助無名斷劍的上揚之力,身子重新飛退回來。
“竟然是真元!小子,你竟然是修煉者?不過……你的年齡能夠有這種修為,也算是不凡了!”
二長老神情謹慎的問道:“你是臨天宗的親傳弟子嗎?我們玉劍門跟你們臨天宗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來所謂何事?”
“臨天宗?我不是什麼臨天宗的親傳弟子,隻是一介散修罷了!”
月歌解釋道:“我來玉峰山也不是要找你們玉劍門的麻煩,隻是我要去降天山又不想繞路,所以想從玉峰山路過一下!”
“散修?”
二長老目光懷疑的打量著月歌!
“我們玉劍門乃是玉峰山之主,你要從玉峰山過,也該征得我們玉劍門的同意才對,可你動手打傷我們玉劍門的弟子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欺我們玉劍門無人嗎?”
二長老回頭看著剛才的領頭之人,而這領頭之人此時垂著右臂,用左手扶著,臉上露出淒苦的表情說道:“二長老,你要為弟子做主啊!弟子雖然受傷不重,但這小子如此欺辱我們,若是不給他嚴懲,如何能夠豎立我們玉劍門的威嚴?”
“噗哧”
等那領頭之人說完,月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看向那二長老說道:“難道你們玉劍門的人都是這麼擅長搬弄是非的嗎?不過這也無所謂,你若是想打的話,我們便打一場吧!雖然你先天六品的修為要比我高出一個小境界,但我自信卻不會輸給你啊!”
“……”
聞聽這話,二長老惱怒的瞪了那領頭之人一眼,然後回頭看向月歌說道:“年輕人果然都是心性好戰!既然你這麼想打,那我就陪你打一場!不過我們玉劍門也不是歪門邪道,就算你輸了我們也不會過分為難你的。”
這當然就是場麵話了,二長老經過剛才的一番交手,也知道月歌的實力並不會差他多少,即便是能夠戰勝月歌,也未必能夠拿下月歌,所以便說了這番話。
月歌此時心中戰意盎然,也不多言,便揮起無名斷劍,催動真元,施展出《太玄劍法》前兩招“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無名斷劍橫掃又轉為刺劍式逼向二長老。
“劍法不錯!可惜居然是用斷劍施展,真是自曝破綻!”
《太玄劍法》是月歌自創出來,這套劍法雖然算不上絕佳劍法,但經過月歌一年多時間的演練修繕,也能算得上是一套上乘劍法,若是與築基境界的修煉者對敵施展《太玄劍法》的話,對方或許會覺得月歌劍法精妙。
玉劍門二長老身為先天六品武者,二十年來經曆大小戰鬥數百場,遭遇過各種類型的武者敵人,見識過的精妙劍法也不知凡幾,所以月歌自創出來的《太玄劍法》倒也並沒有給二長老出奇的感覺。
唰!
就在無名斷劍將要近身之際,二長老手中長劍直刺而出,劍尖直指月歌的右手,同時身子側轉過來。
二長老的長劍隻比無名斷劍長了半尺,但就是這半尺的距離,已經足夠二長老在被無名斷劍刺中之前,先傷到月歌的身體。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就在兩劍交錯而過,分別刺向對方身體的時候,月歌手腕一翻,無名斷劍轉出一個劍花側斬在二長老的長劍上,同時月歌側轉過身來避過劍身,接著右手推動無名斷劍,貼著二長老的長劍劍身斬向二長老的身體。
二長老抽身收劍,避過無名斷劍的鋒芒之後,長劍橫掃,一道青色劍氣呈半月形橫掃而出。
山路狹窄,月歌想要躲避迎麵而來的劍氣,就隻有高跳起來或者跳到山路兩邊的陡峭處,但無論是哪種躲避方式,都會顯得狼狽。
“十步殺一人!”
月歌斷喝一聲,真元灌注到無名斷劍當中,也是一劍橫掃揮出一道黑色劍氣,不過二長老的劍氣是由真氣構成,而他的劍氣卻是由真元構成。
“千裏不留行!”
斬出劍氣之後,月歌劍勢不停,無名斷劍亮起黑色光暈,跟在劍氣後麵刺向二長老。
砰!
兩股劍氣撞擊在一起,竟然是同時消散!
月歌和二長老都是心中驚訝,但隻是一瞬,接著兩人便舉劍站在一起。
隨著戰鬥的時間變長,月歌知道這二長老在武技上比自己隻強不弱,而二長老也發現月歌與其他的修煉者不同,在戰鬥時並不是以道術法寶取勝,而是如同武者一般的戰鬥方式。
山路狹窄,無論是月歌還是二長老都受到了一定限製,在發現短時間內不能以武技戰勝對方之後,兩人的比拚逐漸轉為真元和真氣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