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帝哪裏會不知道南宮墨在想些什麼,淡然道:“有什麼不妥?若是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能信,朕還能相信誰?”
對此,南宮墨不置可否,皇家父子反目的事情少麼?瀟湘書院
太初帝揮揮手道:“行了,就這麼辦吧。也就這幾天了。等到君兒有空了,還是讓他將宮中這些個人再錘煉一番才是。”
“父皇,您答應給他放假的。”南宮墨提醒他別忘了給自己的報酬。
太初帝沒好氣,“一個兩個都沒出息,年紀輕輕的就想著偷懶,朕一把年紀了還沒能歇著呢。行了行了,朕記得,總要慢慢來吧。還有什麼事?”南宮墨搖搖頭,進宮本就是為了明天的侍衛安排的事情,說完了這個別的都是小事了,“既然父皇沒有意見,一會兒我就讓他們入宮聽從侍衛統領調遣。”
皇帝點頭算是應下了,南宮墨便想要告辭,她也很忙。
太初帝卻還有事沒說完,“你和謝七昨晚去狀元樓了?”
南宮墨疑惑地挑眉,昨天你不是就知道了麼?還看到謝七跟我一起了啊。
太初帝輕哼一聲,一本折子輕飄飄地落到了南宮墨跟前的桌上,道:“看看吧。”南宮墨拿起來打開,不出意外是一封彈劾的折子。彈劾的對象正是藺長風和謝七郎,而南宮墨因為是個女子而且借名謝七的妹妹又早早地進了廂房得以幸免。
至於彈劾內容,無外乎藺長風行為不端褻瀆朝服,謝七郎自恃才高,戲弄待考的學子,打壓名聲顯赫的才子之類的雲雲。南宮墨讚歎,言官這種生物,就是能夠有那種將一件尋常的小事講述的仿佛天地不容十惡不赦一般的本事。其間言辭激烈,據說謝七郎對待考的某才子即盡羞辱之能事,恨不能摧毀別人的興致,顛覆別人的人生觀,將一個前途無量的才子打擊的從此一蹶不振,意圖毀滅未來的棟梁之才。其用意惡毒,其心可誅!
“……”為什麼總覺得我跟他們看到的不是同一件事呢。
“有什麼看法?”太初帝問道。
南宮墨摸摸鼻子道:“這位…才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弱了一些。殿試的時候,會不會還沒有走進大殿就昏過去?”
聞言,太初帝原本含怒的臉上也忍不住多了幾分古怪地笑意,“哦?你是這麼看的?”
南宮墨道:“兒臣雖然但是並未在場,但是謝七與那位才子的每一句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如果彈劾的幾位大人需要的話,可以當場與那位才子對峙。若是有半個字的不同,都算兒臣的錯。當然,如果這折子中所說的被謝七羞辱的才子並非我所知的那位,那就隻能請父皇另外派人明察了。至於藺長風,父皇自有公斷,兒臣不敢幹涉朝堂政務。”
太初帝沒好氣地道:“罷了,這些讀書人就喜歡閑著沒事找事。倒是那個什麼靈州才子?”太初帝臉上露出一絲嫌惡,輕哼道:“看來果真是才能卓著,竟能讓這麼多人齊讚他是國之棟梁,朕也想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經天緯地之才。聽說,這人和趙家結親了?”
你知道還問我幹什麼?
南宮墨微微點頭,“仿佛是有這回事。”
太初帝皺眉,“倒是個機靈的。罷了,等這兩天過來再說這事兒吧,聽說謝侯下棋?朕這裏有一副黑白玲瓏玉石棋具,你讓人給謝家送過去吧。”
這是要挺謝家的意思了?
南宮墨起身微微一福道:“兒臣遵旨,若是無事,這就告退了。”
“去吧。”太初帝點頭道。
南宮墨再次福身,轉身退出了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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