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有何貴幹?”
莊楚瑤一臉警惕的看著江岫白“你要幹什麼?”
倒是江岫白毫不在意,隻是看著沈知意,不讚成的開口
“沈小姐,文先生可能受到有心之人挑撥,他本質並不壞,你說的話未免有些太過傷人了”
沈知意隻覺得有些好笑,仿佛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江公子,你我並不相識,你並沒有資格指責我”
沈知意平靜的看著江岫白,眼裏的諷刺卻是實實在在
“抱歉,是我唐突了”江岫白似是沒有料到沈知意會如此不給他台階,麵色羞紅轉身快步離開
“沈知意,你還能把江岫白氣走”莊楚瑤扶著下巴湊經沈知意,仔細觀察
“說吧,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現在怎麼這麼不饒人”
沈知意看著莊楚瑤,幹幹淨淨,未受世俗侵擾,像一朵白蓮,純淨無暇
“其實,不論他人如何,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沈知意歎了一口氣,都是白蓮一旦跌落塵埃便隻能任人踐踏,不負昔日
顯然莊楚瑤沒有聽懂,還是懵懵懂懂的看著
“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像一個老婦,無欲無求的,也沒有什麼生氣”
無欲無求?沈知意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我所求甚大
莊楚瑤見沈知意許久不回答,轉移話題“你說的話有何不妥?為何文先生走了?”
沒等到沈知意的回答,旁邊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
“誰不知道文先生最忌諱的事便是三次入官場無果,沈知意你今日的話不是暗地裏諷刺文先生功利之心?”
嶽淩站在桌子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沈知意,徐栩站在她身後時不時看過來
“你可是把文先生得罪透了,我倒要看看你接下來在學堂裏的日子怎麼過?”
莊楚瑤聞言也看向沈知意,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我如何就不勞嶽小姐操心了,倒是嶽小姐有時候眼睛還是要發揮些用處,看人還是要仔細些”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徐栩身上
“你休要挑撥離間”嶽淩看著沈知意目光落在她身後頓時皺起眉頭
“請便”沈知意不想再搭理他們
幾人離去
莊楚瑤還要開口就被沈知意用手捂住了嘴“打住”
未央街,府邸書房
“今夜,我要去趟沈府”
“是,要不要通知江公子?”天樞詢問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你退下吧”蕭珩手中拿著書,語氣漫不經心
天樞已經離開,蕭珩放下書站起身,來到書櫃前抬手撥動,“哢噠”暗門浮現
閃身進入,數秒後一切恢複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