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群野鳥四散逃竄,一股陰冷的氣息蔓延,殺機四伏。滄華抬頭看了看身後,一陣陰風吹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看來背後二人越來越近了,算了算剛才金鋼所說的時間,還有半個時辰,此次的危機也許就可以悄然無息地渡過去。揉了揉已經裸露的雙膝,看著地上還在昏迷的女人,滄華歎了口氣,硬著頭皮,頂著酸軟不堪的膝蓋,將昏迷女子一把甩在了右肩上。
“金鋼,加快速度!”滄華內心巨吼,在生死麵前還是爆發出了無比的鬥誌和耐力。一瞬間,一股熱流從經脈之中流淌了至四肢,滄華從懷中掏出一根閃著銀色光芒的銀針,對著耳垂下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狠狠地紮了下去。頓時間,如溪流般的熱流彷如一泄而下山洪一般,源源不斷地力量從滄華的體內不斷地湧出。
“咦!”此時正在全神貫注的金鋼也莫名地吃了一驚,滄華身體內的氣急速地增加,這也令他有些驚訝。“你小子,還會這招啊,以前怎麼沒見你用啊?”金鋼嘿嘿一笑道。
“此刻,你竟然還有心情笑?”滄華內心狂吼道,“我這可是飲鴆止渴的招式,隻能支撐半個時辰不到,過後可就是任人宰割了。”
滄華一路狂奔,宛如坦克一般,強壯如鋼鐵一般的身軀,如炮彈一般,所過之處一切皆碎,除了大一點的山峰以外,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紙糊的一般。
遠處的動靜巨大,陳剛和妖豔女子麵麵相覷,這方向明明就是二人追去的方向,難道就是從他們眼皮底下劫走門中寶物之人?逃跑竟然還敢弄出如此之大的動靜,陳剛不由地停下了腳步,吃過一次虧的他不得不謹慎了許多。
“這是怎麼回事?”陳剛滿臉疑惑的望向濃妝女子。看見陳剛的表情,濃妝女子內心一陣暗罵:都這火燒屁股的時候了,還在小心翼翼地,這剛才準是給炸傻了。可是表麵上還是麵露一副客氣恭敬的表情,“師哥,這肯定是他們故作玄虛了,你我二人的修為遠超他很多,不用擔心!”說完,濃妝女子看了看前方,竟然也沒有繼續前進的意思,而是在等著陳剛先行。
陳剛嗬嗬一笑,點頭稱是,眼裏卻在前躍的同時閃過一絲森森的寒光,媽的,竟然到這個時候還想著要我去做替死鬼,如果不是你那色鬼師父,我早就將你的脖子給擰斷了。
“不好!”妖豔女子看向前方那巨大動靜之處,麵色有些難看,而後漸漸一股怒火湧上了眉頭,“還真是玩詐,看老娘追上你不把你的皮給剝了!”說完,陳剛似乎也發覺到了什麼,二話沒說,心中再無了一絲的猶豫,向著聲響處追了過去。
狂奔中的滄華眼睛之中已經瞪出了血絲,臉上早已沒有了任何的血色,隻有著難以掩飾的疲態,畢竟到此刻為止已經狂奔了將近20多分鍾了,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狂奔這麼久,還沒有好嗎?滄華內心巨吼,此時的他已經能夠感受到了身後那狂暴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掩飾,直直的指向滄華。
我的祖宗哎,有沒有好啊。感受著那冰冷的殺意,加上腿上那越來越加沉重的枷鎖,滄華開始有些胡言亂語起來。耳邊的景色急速地向後退去,風摩擦著早已濕透的發絲,滄華眼前漸漸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