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書洛看著現在他桌前欲言又止的仙子,心中不免一陣好笑,這個女孩的性子還真是十分的溫婉,據他所知,欣梓涵是古拉蒂亞城凡家的二小姐,從小便有對性格的培養,這樣說起來,也不知是對童年幸運還是殘忍的繁瑣規矩了。
"那麼,欣梓涵小姐,有什麼事嗎?"幻書洛問到。
"其實…其實我在課堂上有看見你那麼自信的的樣子,我想你應該很了解那本詩集吧!"欣梓涵一臉期待地問到,靈動的眼眸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哦…原來是這種事,因為我以前是住在比較偏僻的地方,那裏沒有好的教育機構,而我們那裏的人大都是自學或者相互探討,但是那些隨時可能爆發的生命危機,所以大部分人都喜歡讀這本象征著人類的血液靈魂的詩集,即使它已經被許許多多的人所遺忘,對我們來說卻是相當於救贖聖經一樣。"幻書洛臉上充滿嚴肅,那些生活危機他從小便開始經曆,而像這種無所事事的學校中的時光才是他無法適應的。
"哦?幻書洛你來自外麵的世界嗎?"欣梓涵驚奇地問到。
"嗯…我是從很遙遠的地方過來的,在我們那裏,我完全不知道這個古拉蒂亞城的存在,算是受人之托吧。"幻書洛回答,臉上露出一絲緬懷的神色,在這城中不到半個月,可是那路途確實過於漫長了。
"我還沒有去過城外麵呢,而且家裏所有人好像都默契地不允許,現在聽你這麼一說,難道城池之外,非常危險嗎?"欣梓涵又問。
"也不能說是非常危險,隻不過人心不古,暗藏陰險而已,像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自然是不會被允許到城外去的,沒有過世俗的曆練,很可能被其他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要知道我們處在六大帝國最弱的一方,更是風雨飄搖之際,雖說戰爭已經結束接近一千年了,或許正是因為這一千年,我們風羽帝國早已經被其他國家給滲透腐蝕得千瘡百孔。而這片土地,早就已經當年不複了。所以,你們這些未經世道的千金公子們才不會被允許出城的。"幻書洛耐心地向欣梓涵解釋道。
"啊……雖然以前管家也對我這麼說過,我一開始還不相信呢,但是你也這麼說,原來這個世界這麼危險嗎?"欣梓涵語氣擔憂,接著又搖頭道,"雖然這種世界比較殘酷,但原本家世就是一種實力嘛!"
"嗯,不錯,在家族的庇佑下,你們或許有著另外的成長……"幻書洛點頭道,看了看書桌上靜躺著的詩集,不禁嗤笑道,"嗬,你看我們,都不知扯到哪裏去了,你還沒告訴我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呢?"
"啊……其實,我是想請教你關於下堂課要講解詩的背景,也就是《消戰歌》"欣梓涵臉上微紅,柔弱地說道。
"喂喂,梓涵姐,你們倆交談得這麼愉快,我都不好意思插個嘴了?不過,把本公主排除在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坐在幻書洛桌前的公主聽著他們說了大半天,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還有啊,梓涵姐,你別被這個家夥騙了,根本就是個地道的流氓,就算懂點知識,也不過是個斯文敗類罷了。"公主氣鼓鼓地對欣梓涵說道,嬌嫩的臉蛋上生氣一抹紅霞,繡眉顰蹙,柳葉細枝一般。
"好了,小忴,你們不過是一點誤會嘛,你就原諒他好不好,更何況你已經給他相應的懲罰了……"欣梓涵軟糯的聲線蕩漾在空氣中,她那溫柔似水的性子希望一個平淡而和諧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