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無邊無際,傑熙走在暗黑的小巷裏,耳邊不時傳來兩三人追打鬥毆聲。
這裏是地痞流氓**人販的天堂,是貧民區最黑暗的地方。
而他將要去的地方是這貧民區裏最大的盜賊組織大本營。
他從小便是孤兒,生長在這貧民區為了生存不得不加入盜竊組織。
而今天他丟失了一筆大單,隻因為偷竊得手後他才知道那筆錢是一個父親為兒子準備的救命錢。
聽著那中年漢子絕望的哭喊聲,他在猶豫中還是將那筆錢還給了那漢子。
而接下來他將麵對的殘酷對待,他卻要獨自承受。
走進一間燈火明亮的倉庫,一排打手手提鐵棍站成一排,排著長隊的便是這個盜賊組織控製住的青少年小偷,每天這個時候他們都必須將一天所偷之錢財上繳。
如果錢財少於或者沒有達到每日的任務量,便會招來一頓暴打。
傑熙剛走進倉庫,一名留著小胡子、穿著花襯衣的男人便走了上來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小子,今天你居然敢放水,明明偷到了為什麼要還回去,那可是一大筆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傑熙被他一拳打得眼冒金星,口鼻流血,他握緊了拳頭,他再也不想這樣苟且度日,在回來之前,他便報了警,按理說現在應該到了。
他抬起腿便向小胡子踢去,小胡子沒想到他會還手,被他踢出一米遠。
倉庫裏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被這個組織控製已久早已忘記了什麼是反抗。連那些打手們都愣住了。
“你們這幫窩囊廢,還不快打,給我往死裏打。”小胡子惱羞成怒,這小子真是翻了天了,作為這個盜竊組織的管理層,他還沒被自己手下的小偷這樣打過。
打手們回過神來,舉起鐵棍便向傑熙打來。
傑熙拚命還擊,奪過一名打手的鐵棍一頓亂舞,暫時擊退了打手們,也迎來其餘少年一陣欽佩與敬畏的眼光。
“還在等什麼?現在是你們反擊的時候,我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了,難道你們希望永遠被這些雜碎控製做些傷心害理的事嗎?奪過他們的武器狠狠的揍他們。”
聽了他的話,剛才還沉寂的少年們憤怒了,是啊!誰願意每天被暴打,誰願意成天被控製去偷東西,與其窩囊的活著,不如真正的做回自己狠狠的揍一回。
血性是男人身體裏天生就有的東西,隻是需要去喚醒。
看著一窩蜂跑過來搶奪武器的少年們,打手們也慌了神,倉庫裏頓時陷入一片混亂的打鬥中。
傑熙提著鐵棍走向那小胡子,他早就想揍他了,在警車沒來之前,他狠狠的揮著鐵棍打得那小胡子哇哇哭叫。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警車的嗚鳴聲,與警鳴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記槍聲。
傑熙隻感覺到一顆子彈從自己的後腦勺穿透前額,腦中一道白光閃過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後腦勺很疼,渾身無力,傑熙漸漸有了意識,但是很快便被一段段片段充斥了腦子。
片段裏的少年也叫傑熙,今年16歲,是一個生長在格威奧森林裏的精靈少年。有一個妹妹與一個酒鬼父親,母親在他14歲那年因病去世。
片段回複到幾分鍾以前,傑熙與妹妹來到格威奧森林西邊采集漿果卻突然感到後腦勺被人重重一擊。
難怪我的後腦勺會這麼痛,不對啊!我不是中了子彈嗎?按道理說現在應該死了。
可是他的意識為什麼明明白白告訴他他還活著,為什麼腦子裏卻充斥著別人的記憶。
這時黑暗中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
傑曼拿著一把匕首想要阻擋麵前兩名猥瑣的精靈男子。
“你們不要過來,我哥哥馬上就醒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你叫啊!叫破天都沒用,你哥哥已經被我們砸死了,你那酒鬼老爹已經為了一瓶威士忌把你賣給我們哥倆了,反抗是沒用的,寶貝,乖乖來哥懷裏,哥會好好疼你的。”
傑曼無力的揮舞著匕首,一邊焦急的瞅著一旁昏睡的哥哥,心裏絕望的叫著:哥哥,你快醒醒,哥哥,救救傑曼。
仿佛聽到了妹妹的召喚,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傑熙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靈魂已經穿到這具身體上來,他又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