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愛了!散了!
雨晴聽話冷冷的笑了一聲,“好,還真是好。”
“你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事。”雨晴用的是肯定句,望著肖翼揚懊悔的臉,冷聲的說道。
“真是好兄弟,情深義重,一個在外麵養女人,一個幫著隱瞞,被我誤會了也沒說出孩子的親爹居然是你。朵兒真是瞎了眼才找了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雨晴不住的點著頭,眼神在吳皓和肖翼揚之間徘徊,憤恨的指責吳皓,抬起手來要甩他耳光,而後緊緊的攥成的拳青筋外凸,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裏徐徐地放下了手臂。
“你打吧,打吧,是我對不起朵兒,是我辜負了她,我該死。”吳皓閉上眼睛悔恨地說。
“打你,我不打你,我沒有資格,打了你,是不是你心裏的傷痛、內疚、譴責會減少一點兒,所以我不會替朵兒打你。現在知道錯了、後悔了,要挽回了,還有用嗎?朵兒還會恢複的像以前一樣嗎?你告訴我,你來告訴我。”雨晴本來是壓抑著冷冷的說,可說著說著激動的嘶吼著質問吳皓,直戳進吳皓的心窩。
肖翼揚抬手要環抱住雨晴,讓她平複平複,可雨晴扭身躲開他,臉上一副淡然的冷漠的神色,涼涼的說“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雨晴!雨晴!你別這樣好嗎?我們都很難過,誰也不想這樣的。”肖翼揚感覺到了雨晴心裏厚重的悲涼。
“誰也不想這樣?是啊!誰也不想這樣,左擁右抱的多好,為什麼明明是你們男人犯得錯,為什麼偏偏最後要女人來買單,承受這一切帶來的痛苦和傷害。”雨晴冷嗤的說著。
“為什麼你要幫他隱瞞,而我又頭腦發昏的隻顧著自己,連朵兒多次打來的電話都沒聽到,如果我接到了電話,錯開了時間,她不會這樣的,不會這樣的。”雨晴懊悔的眼裏積聚著淚水,無聲的流淌出來。
“好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朵兒好起來,堅強起來。不能她沒好,你就又倒下了,等她醒來,還要你多開導她,無論以後怎樣?先讓她把身體養好。”肖翼揚冷靜的勸說著,他知道這件事不僅對他們打擊不小,對朵兒更是致命的。
三個人誰也沒有離開,整整的在醫院熬了一宿。盡管醫生說了朵兒並不會這麼快的蘇醒,醫院裏也有護工,可他們誰也不想離開。
雨晴握著朵兒的手,冰冷的沒有溫度,看到她手背上滲著的血漬,青紅一片,心裏疼痛不已,眼淚好像在今天像漲潮時一樣凶猛。她不知道朵兒醒後怎麼才能接受這樣殘忍的事實?怎樣才能堅強地活下去?怎樣的麵對以後?
她和吳皓曾經是那樣的相愛,那樣的般配,那樣的讓人羨慕。多少次聽到朵兒說起他們之間相愛的點點滴滴,最後能相攜的走近婚姻的殿堂,讓雨晴心生羨慕。如今這是怎麼了?無論以後他們能否在一起,也遠遠不會回到從前。
歲月的蹉跎,任誰能一成不變。
第二天才通知了雙方的父母,朵兒的父母聽到了消息來到醫院,當場昏迷過去。吳皓的父親立馬狠狠地甩了兒子幾個耳光,吳母雖然也怪罪兒子數落的沒有好話,最終還是袒護著的把吳皓攔在身後,勸阻著吳父。
雨晴總在想,如果是朵兒做了對不起吳皓的事,吳皓如朵兒這般的下場,吳母是否還有現在這般鎮定,估計早就尋著朵兒報仇,把她撕碎了也解不了恨。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總是這樣的寬容。
朵兒醒來後自殺了兩次都沒能如願,也許當一個人能勇敢的麵對死亡卻不敢麵對殘酷的事實的時候,內心是多麼的淒苦無助,多麼的脆弱。
“雨晴,你別這樣好嗎?和我說句話吧!自從朵兒出事以後你對我就像對著空氣一樣。”肖翼揚一籌莫展,做好了晚飯來叫雨晴。
“去吃飯吧!”肖翼揚見雨晴無聲的沉默隻好改口,最起碼她還吃他做的飯菜,沒有趕他出去。
雨晴剛剛在餐桌前坐定聞到魚腥的味道就幹嘔起來,匆忙起身跑去衛生間。肖翼揚緊隨其後,輕緩的為雨晴拍著後背。
“怎麼了?胃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醫生?”肖翼揚一邊詢問著,還抬手試了試雨晴額頭的溫度,並不發燒。
雨晴搖了搖頭,麵色慘白,幹嘔了半天也沒吐出一點兒東西,扭頭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肖翼揚攙扶著雨晴,順著她的腳步走進了臥室,“你先躺床上休息一會兒,餓了我再給你做點兒吃的。”
肖翼揚給雨晴蓋上被子掖好了被角守著她就這樣坐著,也沒去吃飯。臥室裏昏黃的床頭燈落下餘暉,顯得一室安寧,隻是臥室裏的人各自揣著心事。
雨晴躺在床上,知曉肖翼揚並未離去,冷冷的聲音催促著他去吃飯,肖翼揚也並未依言而做。
良久,雨晴終是開了口,“朵兒是除了我父母,在這世界上我最親的人,我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妹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每天這樣消沉下去,可也做不了什麼,幫不上忙,你知道我心裏多麼的難受嗎?我本以為我是多麼的不幸遭遇到那麼一段婚姻,可朵兒現在的結果更是讓我不寒而栗。現在的男人?”雨晴說道著搖了搖頭,“你還是勸說著吳皓盡快和朵兒離婚吧,也許那樣會對朵兒來說更好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