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是繁華的,但是仔細觀察,在城市各種偏僻的角落依然零零散散分布著一些“貧民窟”,這些地方環境差、設施落後,但是房價租金低,給了不少人在這座城市的一個容身之地。
葉蔓接到電話後就讓司機往林言家趕,所謂的家就是一個狹窄的出租屋。此時出租屋破舊的門大開著,葉蔓走進去,看見一片狼藉。
林言坐在地上,背靠著側麵的牆壁,頭深深的低下,聽到動靜也沒有什麼反應。屋子裏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看到葉蔓,十分快速簡潔的把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林言不願搬她那兒去住,但她也有點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就暗中派了保鏢看護,以防發生什麼意外。本來隻是出於謹慎的做法,沒想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場。林言今天像往常一樣放完學,回到家正寫著作業。突然有一群凶神惡煞的人來踹他家的門,嘴裏還罵罵咧咧。
林言認出了是之前上門要債的那群人。他麻木的看著他們又一次闖進家門,本來他們把家裏砸的一片狼藉,然後丟下幾句恐嚇離開。
本來他們不會這麼輕易離開,是突然冒出個高大男人,讓他們沒敢動手打人,就砸了些家具然後罵罵咧咧的走了。隻是沒想到那男人是葉蔓派來的。
葉蔓聽完,走到林言麵前蹲下,她伸出手抬起少年的下巴,果然看到一雙昏昏沉沉沒有情緒的眼睛。
“唔,我記得之前給了你一張卡,那些來要債的人為什麼不直接給錢讓他們走?”葉蔓歪頭看著他。
少年眼裏有了點波動,沉默一會,“忘了。”
葉蔓在心裏歎了口氣,明顯“忘了”是個借口,林言現在應該是出於一種迷茫的狀態,對周圍一切事情都不在意,也就是破罐子破摔,畢竟還是個小孩子,林母的去世給林言的打擊還是太大了,他之前沒有表現出異常,怕是都積壓在心裏,今晚討債的人來就是個契機,讓積壓的情緒爆發了出來。
……
那出租屋顯然已經不能住了,林言現在的樣子也不讓人放心,葉蔓便把他帶回了別墅。
葉蔓讓林言住在二樓的房間,就在她房間的隔壁。葉蔓現在住的別墅有三層,一樓是客廳廚房和傭人房,後院還有個花園和泳池,二樓是一些房間和書房,三樓被裝修成了家庭影院和健身房。
把林言安頓好後,葉蔓派人把林言的債還了,又聯係了葉家的律師打算把今天那群人以非法闖入民宅和暴力討債的名頭送進去。
看著林言房間裏亮著的微弱燈光,葉蔓歎了口氣。
“咚咚咚”
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應,“我進了。”說罷葉蔓便直接推門進去。
少年以一種保護性的姿態半坐在床邊,葉蔓把剛在廚房溫好的牛奶遞給林言。
“很晚了,喝了牛奶,然後睡覺。”葉蔓沒有安慰過人更沒有照顧過人的經驗,盡量把聲音放的柔和一點哄著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