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兄弟的矛盾(1 / 1)

“王兄,你看你,還要打五豹呢,五豹才是最可憐的。”

“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紅花公主問著雪萍兒,眼光卻被陳浩手裏的那件衣服吸引了。

陳浩見雪萍兒也往他這件衣服看,忙低頭看,不由得吃了一驚,這件衣服是丁香給他做的,他從沒穿過,這次怎麼把它帶來了呢?

因為當時怕雪萍兒睡在馬車裏會凍著,就忙拿一件去給她蓋,怎麼拿了這件?這件衣服好像被紅花公主認出了,這可怎麼辦?正在陳浩不知該如何解釋時,見天南星來了。他心裏一陣狂喜:天南星,你真是我的貴人!

“二王兄!”紅花見天南星來了,就委屈地哭了出來。

“紅花,以後不要失理在先,沒人敢把你怎麼樣。聽話,不哭了!”天南星在紅花身旁坐下,右手擁著紅花,輕輕地拍拍紅花的肩。

“二王兄,我以後離她遠一些,不讓大王兄為難。”

“你要是有這個度量,你就不跟她一般見識。要是沒有這個度量,也不用委屈自己。不論是妹妹、妻子的妹妹,都是一樣的,不能厚此薄彼。”

“嗯,”紅花點點頭,擦著淚。

雪萍兒呆呆地看著天南星兄妹,心裏一份溫暖踏實的感覺,讓笑容布滿了她的臉。

“怎麼這麼早都起來了?”崗鬆笑著走了過來。

紅花見崗鬆來了,站起身走了。

“噯,這丫頭!”

“王兄,坐!”天南星叫崗鬆坐下。

“這丫頭,跟我耍起脾氣來了。”崗鬆無奈地笑著坐下。

“大王兄,你昨晚那樣吼她,她現在跟你耍耍脾氣,也沒什麼。”

“她昨晚還好好的,是你跟她說什麼了吧?”崗鬆疑惑、不滿地看著天南星。

“是的,她說,她以後一定離牡丹遠些,不惹她生氣,不讓你為難。我說,自己的妹妹、妻子的妹妹,都是一樣的,隻要她不先失禮,不必受這委屈。”

“昨晚是紅花先打了牡丹!”崗鬆加重了語氣。

“也是牡丹先罵紅花、推紅花在先。王兄,我不是說昨晚的事,是牡丹的錯、還是紅花的錯,我是要你用一個合理的方法,不偏不向地解決她們之間的矛盾。像你這樣寵一方,壓一方,你壓這一時,能壓這一路嗎?”

“隻要你不在後麵搓火,紅花不會不聽我話的。”崗鬆不快地對天南星道。

“王兄,我這怎麼能叫搓火?你看你對紅花一叫,連五豹都敢對她瞪眼,紅花嚇得那樣,我當時心都疼,但我又不能在那樣的情況下說你什麼。

她現在還沒出嫁,應該是我們做兄弟的來照顧,昨晚卻因為你,要何誌為她出頭。等她嫁過去以後,何誌對她好,倒罷了,要是對她不好,該拿這件事如何取笑她、欺負她?”

“是的大王兄,你以後再這對紅花,別怪我對你不敬。”

崗鬆見天葵子也這樣說他,更不高興了:“昨晚是紅花先打牡丹的,是紅花的錯。她和牡丹都一樣是我的妹妹,誰受委屈,我都一樣心疼。你們以後就別在她後麵給她仗勢了,越仗,越能鬧。”

二人見崗鬆真生氣了,都不敢再往下說。

崗鬆見眾人都不說話了,想緩和一下氣氛,笑著對雪萍兒道:“王妹,你是最懂事的,幫我勸勸紅花,以後安分些,大家都省些心。”

“我幫你的忙,能有什麼好處?”雪萍兒嘟著嘴,無精打采地道。

“我們是兄妹,應該互相幫助,還問王兄要好處,王兄這一路不都是再幫你管事嗎!”

“你是持政王,我叫你做的都是公事,你憑什麼不做?”

“行,你要什麼好處,隻要王兄能給了的,一定給你。你是最懂道理、最識大體、最聰明的,”

“行了,別捧了,我恐高!我會說說姐姐的。姐姐是你的親妹妹,你就這樣對她,我隻是你堂妹,”雪萍兒說道這裏停住了。

崗鬆咂了一下嘴,笑著道:“你這丫頭,堂妹、妹妹,都是一樣親,你們姐妹幾個,我不疼誰?隻是王兄是個男人,不能像婦人一樣,天天說在嘴上罷了!

隻要紅花別再招惹牡丹,牡丹也不會去招惹她,這樣,我們大家不都省心了嗎!”

“牡丹是不會招惹她,就是會欺負她。”

“牡丹怎麼會欺負她呢!”

“不讓她去帳篷睡覺,不讓她坐馬車,這還不是在欺負她呀!大王兄,你這樣有些偏向了。”

“那、那,我再去跟牡丹說說。”

“別去說了,我和姐姐坐一輛馬車,睡一個帳篷,你就不要盯著二王兄了。否則,都別想好過。”雪萍兒站起身,照崗鬆坐的凳子上踢了一腳,不快地回帳篷去了。

幾人見雪萍兒走了,都哈哈地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