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臉色不善,暗道這個廢物葉辰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自己的臉?

眼前的葉辰給張開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家夥和之前那個廢物不太一樣了。

不過張開並沒放在心上,他現在才四十多歲,但已經有望進階分神期。

雖然這都是因為他太爺爺張二河用各種天材地寶堆出來的修為,但眼下張開在羽化宗的地位,自然不是葉辰可以比肩的。

“葉辰,你什麼意思?”

張開已經起了動手的心思。

葉辰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道:“張大少爺,我不過是就事論事,你何必刁難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就算你太爺爺是張二河,你這麼做,也不過是以勢壓人。”

葉辰願意出頭幫助南宮玉軒當然是看重了對方身上的潛力。

憑借他覺醒的仙帝之眼,一眼便看出南宮玉軒的根骨極佳,雖然隻是中品靈根,但其實這家夥是罕見的雙靈根,那隱藏起來的居然是仙品靈根。

張開在羽化宗的口碑本來就不好,此時葉辰靠著三言兩語倒是讓在場的人都開始嘀嘀咕咕起來,雖然這些人不敢公然針對張開,但葉辰此時已經占據了道德製高點。

畢竟富二代向來都是被人詬病的對象,尤其是張開這種富了七八代的,那就更是了。

張開還不待開口,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

“明明是這位師弟先撞了張開師弟,張開師弟讓他道歉,他置若罔聞,這才引起衝突,這件事怎麼能怪張開師弟?”

眾人紛紛將目光轉移過去。

李牧麵帶親切的微笑走到人群中央,接著朝葉辰說道:“難道你老婆被人搶了,你不僅不生氣,還要反向給別人道歉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弟子皆是啼笑皆非。

張開點頭道:“對對對,他說得對,明明就是他撞了我還不道歉。”

接著張開就朝李牧拱拱手:“不知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平日裏除了自己手下那些狗腿子,還從未有人如此替自己說話,張開此時看李牧的眼神都閃著小星星。

“我是新晉大長老杜雷斯的弟子,李牧。”

葉辰略微沉思,李牧?這家夥的名字倒是和青州李家那位少主一樣,不過葉辰也沒有將這兩人聯係起來,畢竟他也沒見過李牧到底長什麼樣。

對於杜雷斯這個名字,整個羽化宗的弟子早就聽說了,這可是宗門新晉的大長老唯一的弟子啊。

門內不少天驕都想拜入杜雷斯長老的門下,隻是目前為止杜雷斯長老都沒有露過麵。

而李牧如今在羽化宗的地位自然也是不言而喻,作為杜雷斯唯一的弟子,他的身份甚至超過了那些老牌的親傳弟子。

“原來是李師兄,早就聽聞師兄的名號,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葉辰原本不屑的神情,隨即轉變成和善的笑容。

雖然他對這位杜雷斯長老不了解,但葉辰此時卻不敢輕易得罪眼前的李牧。

葉辰發現,憑借他的仙帝之眼居然無法看穿李牧的修為和根骨。

李牧則是直接忽略了葉辰,甚至都沒有看對方一眼,這倒是讓葉辰一陣尷尬,心中已經記恨上李牧。

你什麼東西?你跟我說話我就必須回答嗎?

“這位師弟叫南宮玉軒吧,你撞了人當然得道歉了,咱們都是文明人。”

南宮玉軒木訥的臉上浮現一絲神情,這才轉過身朝張開拱手道:“師兄,對不起,是我衝撞了你。”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張開,此時也不好再發作,隻能擺擺手:“無事。”

關於南宮玉軒的個人信息,剛才李牧已經調出來大概看了一遍,這家夥就是典型的反應慢半拍,再加不通人情,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不過葉辰也正是靠著給南宮玉軒擦屁股,才讓南宮玉軒成為他的狗腿子兄弟。

李牧盤算著,要是自己把他從葉辰身邊搞走,那也能剝奪一部分氣運。

葉辰見狀,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裝逼立威的機會,自然也不願意逗留。

轉頭就朝南宮玉軒道:“南宮師弟,你還沒有選擇加入哪一座道場吧?走,我帶你到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