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崇的心狠狠的揪了下,一把將粱映安摟在懷裏,整個人都在抖“什麼死不死的,有我在你死不了,別怕,有我在!”
“咳咳……輕點,要被勒死了。”粱映安覺得要是再不從這裏出去,她真容易死在這。
“你先躺著,我去探探周圍的情況”樓崇說完,把粱映安放好,自己慢慢用手向著四周摸索前行……
粱映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躺在一塊幹爽平整的地麵上,入眼是洞壁凹凸起伏的山石,耳邊有潺潺流水聲,借著石壁上的微微熒光能勉強看見周圍的情況——樓崇正蹲在一汪泉水邊,用手鞠了一捧水喝。她也想喝水啊“給我喝一口!!!”
樓崇見她醒過來,趕忙拿出裏衣上撕下來的布,在水裏洗了洗,沾濕,拿給她。
“這是哪啊”對付喝了一口水,粱映安感覺自己還能活。
“還是洞裏,咱們掉下來那裏扶著石壁一直走,就到了這,我看你又暈過去了,就把你先放下,這裏有水。”樓崇也一直沒進水米,而且掉下來摔的那一下,也有點狠。“先喝點水休息休息,等恢複了一些體力才能再想辦法。”
粱映安又喝了點水。靠著樓崇起來坐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暈暈的,不一會兒又昏睡過去了。
樓崇把裏衣的下擺撕成條,給粱映安頭上的傷口包紮好。又把外袍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自己就穿了一件長衫躺在粱映安的不遠處。他也累的很了,想眯一會兒恢複體力,可洞內濕冷,凍得樓崇怎麼也睡不著。看著梁映安縮成了一小團,還迷迷糊糊的說著胡話,樓崇又不放心的湊了過去。
粱映安渾身都疼,又餓又冷,迷迷糊糊的覺得有熱源靠近,就不自覺得往熱源那鑽,整個人縮在裏麵,這才安穩的睡了過去。她是睡著了,可苦了樓先生。
樓崇看著縮在懷裏的小人兒,平日裏粉嫩嫩的小臉如今變得髒兮兮的,像個小花貓。可能是因為傷口還疼,小人兒的眉頭微微的皺著。手緊緊的摟著樓崇的腰,時而扭動身軀想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呼吸均勻沉沉的睡著。
第一次與一個女子靠的這麼近,原來姑娘家真是這麼軟軟糯糯的,女子獨有的氣息噴到胸前癢癢的,弄得心也癢癢的,剛才還感覺渾身冰冷,如今已是熱血沸騰,有一股已經衝開了禁忌堅硬如鐵……樓崇極力的隱忍著、克製著,手卻鬼使神差的在小臉上捏了又捏,懷裏的小人兒似感覺到了觸碰,發出了嚶的一聲,這一聲直擊樓崇的大腦,打碎了他所有的理智,他輕輕的在小嘴上嘬了一下,懷裏的小人兒似是感覺有人打擾,不安的蠕動著,翻了個身往後靠了靠,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又接著睡了。
樓崇大腦一片空白……緊緊的夾著雙腿,忍受著大腿內側的冰涼,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