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樣的環境裏,連一向跳脫的梁映安和李智添都安分了不少,靜靜地與三皇子一起跟在樓崇的身旁。幾人上完香,又捐了一些香火,與接待的僧人問清了浮雲塔的方位及路線,就出了主殿,沿著僧人給指的路線向山上走去。
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幾隊或打掃或練功或提水的僧人。梁映安這裏看看那裏瞧瞧的走在前麵,又一隊僧人路過之後,梁映安突然回頭“這個金光寺是不是很有錢啊,怎麼養了這麼多僧人,一隊一隊的,就剛剛過去那些都快趕上整個寒山寺人多了。一個個還眉清目秀白白淨淨的,現如今連出家都要求顏值了嗎!”
三皇子從進來開始就覺得哪裏怪怪的,如今聽小王爺這麼一說,才發覺是這麼回事。寒山寺是京城的第一寺,香火也是不少的,規模也不比金山寺小。可寺裏的僧人卻沒有金山寺這麼多。而且這裏的僧人的確唇紅齒白的比較多,尤其是剛剛在主殿接待香客的那位,現在細細想來,長得算是十分出眾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人家寺裏有錢,多養點人怎麼了,人多幹的活就多,沒見挑水都是一人兩桶,那一隊人,挑一次不就填滿一缸了。”隻要小王爺說話,李智添都想回懟一下,打不過也不妨礙他惡心惡心小王爺。
小王爺白了他一眼“不愧是個鯰魚腦子,腦袋小想事少才快樂!”
“剛剛過去那些僧人大概一共有多少人?”樓崇也覺得不正常,按說寺院的人員定數按照寺院的規模來說,上下差不太多,這裏確實有些過多了,就像梁映安說的,怎麼會都長得這麼好看。
“大概有個三十多人。”三皇子估算了一下。
“先登頂進塔,等回去了找人打聽一下,看看當地人都是怎麼說的。”樓崇決定靜觀其變。初來乍到的,還是不要招惹是非,他帶的這幾個人都是不安分的主兒,盡量還是少生事。
上山的路雖不陡峭,卻蜿蜒綿亙,等幾人費力登上山頂時,李小公子已經累的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滿頭大汗,吐著舌頭喘著粗氣。本來就邋遢的形象更顯潦草。
梁映安被大碗扶著,也是雙腿打顫酸疼無比,不住的用帕子抹著額頭上的汗。樓崇見狀遞過去一個水袋,“先歇一會兒,喝點水……”語氣不覺的十分溫柔。
“???樓先生什麼時候會用這個語氣說話的!”三皇子十分好奇,忍不住看看樓崇,又看看梁映安,突然睜大了眼睛,“不會吧!是我想的那樣嗎!看樣子樓先生是,安表姐未必吧。”三皇子覺得先裝作不知道,偷偷觀察一下。又忍不住在心裏八卦著:其實樓先生還真不錯,家世不錯,人品不錯,學識不錯……那以後我應該怎麼稱呼樓先生呢,是叫樓姐夫還是叫崇姐夫……安表姐可是要立女戶的……樓先生會不會介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