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麵衣著華麗的婦人,莫羽露淡淡地低垂下眼眸,“阿姨,我不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今天她接到一個自稱是林郅宇母親的女人的電話,說想和她見個麵,但見了麵之後,對方卻可笑地拿出一張支票,明明是春天,她卻覺得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
“我知道這些日子我們家郅宇給莫小姐添了很多麻煩,所以我這個做母親的不能坐視不管。”林郅宇母親方蘭惠將桌子上的支票往莫羽露的方向又推了推,“這是我家郅宇打擾方小姐這麼長時間的一點補償,這些錢莫小姐應該一輩子也賺不到吧,所以希望莫小姐以後不要再和他見麵了,而且郅宇也是定了婚的人,我想莫小姐也不想做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吧?”
“這些錢我確實一輩子也賺不到,可這些錢也買不起我的一輩子。”羽露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的握著,“還有,您可能搞錯了,不是我纏著他不放,是趙郅宇他主動來找我,所以,您根本不用擔心我會糾纏著他的。”羽露拿著包起身,就算以後不能在一起,那麼也要由她來說,“順便請您告訴他,請他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包括您和您的支票。”留下趙郅宇的媽媽,莫羽露瀟瀟灑灑的離開了咖啡店。
一個人在路上徘徊了許久,直到再也沒有力氣走下去,才虛脫的坐在地上,渾身發軟,心一下子累不少,夜涼如冰,羽露抱著雙腿坐在路邊,盯著地麵發呆,路上來往的車輛發出嗡嗡的聲音,卻更添幾分寂寞的味道。莫羽露就這樣安靜的坐著,很久很久……
她和趙郅宇是大學同學,沒人知道他們在畢業後交往了一段時間,算起來也就幾個月而已,他們開始的時候低調,結束的時候也低調,隻因為她喜歡低調,可是趙郅宇的性子卻不是這樣,時常會買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送給她,給她驚喜,隻不過被她殘忍的打住了而已,在她看來那是沒有色彩的未來,她有畢業後的工作目標,有相依為命的母親,而他,開朗活潑,帥氣迷人,家境也是十分的好,從來就沒有擔心過以後的生活,有的隻有憧憬,所以她提出了分手。
再次相遇是在幾個月前一個同學的結婚典禮上,他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他,隻是他身邊還多了一位長相甜美的女伴,然後她知道了那是他的未婚妻,一切看起來都正常不過,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又一次默默的將自己的心牆給砌上了。
婚禮過後不知道他從哪裏找到她的手機號碼,然後還找到了她住的地方,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畢竟他已經有了以後要相伴一生的對象,他們實在不應該再見麵。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握緊雙手絕對不放,下一次是不是天堂,就算失望,不能絕望,我和我驕傲的倔強……”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莫羽露思緒被拉了回來,“喂,小羊。”
“你在哪啊?我之前打了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是不是有什麼事啊?”電話那頭傳來閨蜜擔心的聲音。
“我沒事,晚上我可以去你那嗎?”收起手機,莫羽露從路邊站起來,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揮了揮手召了一輛出租車。
客廳裏,莫羽露正在被對麵的大學同學兼閨蜜的女人罵著,“你腦袋秀逗啦?為什麼不拿著?既然他們有錢,你就該拿著。”楊洋氣呼呼的插著腰,她和方子靜大學四年同學,死黨加閨蜜,小鹿和趙郅宇的事情,唯一知道的了就是她了。
“誰知道呢?現在想想真是後悔啊,早知道收著咱兩去周遊世界也好啊。”莫羽露懊悔的歎了一口氣,“錢沒都沒了,算了唄,話說,小羊還有沒有吃的?好餓哦。”莫羽露可憐兮兮的看著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