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東西說不上誰欠了誰,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我從沒覺得周睿欠了我多少,但自問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不願意放過任何機會詛咒他比我過得差。
和周睿分手的第三個月,我終於擺脫陰霾參加了朋友聚會,我思考了很久,我是不是應該帶一個男的去,李木木告訴我,周睿會帶一個女的去,是以女朋友的性質帶著。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沒有想像中的難過,隻不過想堵住大家的攸攸之口罷了。
翻看了所有的電話,隻能感慨一句,他媽的,我認識的男人怎麼如此之少,而且全部都和他認識。
打電話給李木木,傳來惡心的網絡歌曲。李木木是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最佳損友。
:“李木木,今晚給我找個男人,我不能自己一個人去。”
李木木直接劈頭蓋臉的罵過來:“我靠,白萌,我身邊的男人哪個你不認識?再說你何必呢,不就是一男人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我委屈的說:“那你幹嘛告訴我他要帶女的去。”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心理準備嗎?”
我的確有了很足的心裏準備,至少不會在進了酒店之後再驚訝。那樣估計會把老臉丟進黃河裏。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把齊肩的頭發吹得蓬鬆,李木木曾經誇張的說過,這樣的我就像一個不食煙火的妖精,殘害了一大堆的人。
走進酒店的時候,我本來還有一點糾結的心突然平淡了,我是來吃東西的,何必虐待我自己。
踩著10公分高的高跟鞋,瀟灑的推開們,至少我認為夠瀟灑,後來也在李木木的話中得到了證實。
走進包間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似乎我的到來讓大家都震驚了,真是罪過罪過。極度淡定的走向大家,巡視了一眼空著的位置,心裏淡淡說了兩個字,我靠!
我把眼光掃向李木木,她給我的隻是一個頭頂。
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坐在了周睿旁邊。短信鈴聲響了,我沒有看,我知道是李木木發的,這筆賬會跟她算的,不過不是現在。
吃飯喝酒聊天,一起說著最近的愉快和不愉快,大家都很默契的避開關於我和周睿的話題,像一切都沒發生過。我也樂於這樣。
我的餘光看見周睿不停的為他帶來的那個女人布菜,記憶中似乎他從沒有這樣對我,有點淡淡的不舒服。
從包裏拿出一隻煙,盡量淡定的點燃,深吸一口,看著眼前煙霧繚繞,瞬間覺得想哭。
抽煙是和周睿分手後才學會的,這三個月,每天都是邊抽邊哭,哭累了就睡覺。
熱鬧的氣氛安靜了,所有人都盯著我的煙,我能說什麼,無奈的笑了一下。
鄧布帕不知死活的吹了一個口哨:“萌姐果然是新時代的女性,連煙都抽上了。”
鄧布帕是周睿的好哥們,一直是一個鼻孔出氣,對於他這樣的行為早在我的預料之中。所以沒有反擊,也不想反擊。
李木木開始努力的吆喝大家吃東西,我的電話響了,以為是李木木,但是她全心全意的在奮戰食物。
無奈的拿出電話,楊總的名字不停的跳動著,大boss的電話不能不接,但是又不想接。糾結了10秒鍾,我還是拿起電話走出了包間。
剛準備按接聽鍵,鈴聲嘎然而止,反正沒打了就晚點再回。轉過身準備回包間,就撞向了一個人,鼻子都給我撞疼了,還好是真的。抬頭就看見了一個活生生的楊總,人倒黴了喝涼水都要塞牙縫啊。
縷了縷散落在額前的頭發,咧著嘴樂嗬嗬的說:“楊總,真巧啊,我正打算給你回電話。”
楊浦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我:“你真的打算回我電話,是準備今晚11點回呢還是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