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大家好!歡迎來到唐與先生和餘遲光女士的婚禮現場……”
坐落在關城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崇明國際大酒店裏,正在舉辦著一場備受矚目的婚禮,穿著燕尾服的司儀站在台上紅光滿麵的背著演講稿,滿坐的賓客臉上都是無聊卻又期待的神色,整個大堂的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一條鋪著大紅色地毯的走道,從舞台一起延伸到禮堂的門口,在這以白色為基調的禮堂裏,顯得格外紮眼。
就在賓客們因為司儀冗長的演講,而有些不耐的時候,司儀終於說出了那句:“現在我們有請,新娘新郎入場……”
原來還有些細小交談聲的現場,一瞬間變得詭異的安靜,似乎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尋著聲音準確的找到它掉落的位置。
禮堂大門緩緩打開,一位身著白色禮服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來,一雙鳳眼裏裝滿刻意表現出的幸福笑意,利落的側臉讓現場的一些年輕女賓客不禁看得有些移不開眼。
這時底下開始有細小的交談聲響起。
一個身著黃色禮服的女子直勾勾的盯著從她麵前走過的新郎說道:“這就是唐氏的大公子唐與嗎?好英俊呐!”
另一個穿著藍色禮服的女人帶著嘲諷的語氣接下了她的話:“就是,餘家那個野蠻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唐公子!簡直就是侮辱了唐公子!”
“但是,唐公子雖然長的好看,但是花名在外,出了名的遊蕩公子啊……”另一個細弱的聲音響起。
“哼,這有什麼,唐氏企業做得那麼大,唐公子又長得好看,他有資本去花天酒地,沒想到他竟然娶餘遲光那個野蠻女人,真是浪費!”穿藍色禮服的女人憤憤不平的接著說。
她們說這話的時候,唐與正好從她們身旁走過,正巧聽到了穿藍色禮服的女人的話,唇角的笑意擴大,若仔細去看,一定能看得到那笑容中的得意與不屑。
等他終於走到台上去的時候,司儀又說了一堆有用的沒用的廢話之後,終於說到了正題:“現在,我們有請新娘入場。”
話音剛落,場上便響起一陣怪異的議論聲,不過都是在上流社會裏有頭有臉的人,在新娘開始入場的時候,便都很有禮貌的安靜了下來。
賓客們再一次朝門口看過去,隻見一位穿著白色婚紗的生得極為俏麗的短發女子,挽著一位中年男子的手臂緩緩的朝台上走去,隻是那別扭的姿勢,一看就是平常沒穿慣高跟鞋。
一些剛才感歎過唐與英俊的年輕女人,臉上不禁露出嘲諷,但到底是不敢笑出聲來,畢竟是關城三大家族之一唐家的婚宴。
餘遲光忍受著腳上的不舒適的感覺,顫顫巍巍的挽著餘萬裏的手臂,才保持好了自身的平衡,黑亮的眸子裏寫滿了不情願,麵上卻是微笑著的,隻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笑容太假都是裝的。
而餘遲光現在的心理活動,很簡單:她很想揍人!
這個婚禮本來就隻是個笑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