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昨晚整我,想這麼輕易就算了?今晚玩兒死你,這樣咱們才算一筆勾銷。“哎,兩個人玩沒意思,不如你也跟我們一起玩!”寧牧塵仰起頭看著她。安勝也慈祥地向她招手。
能跟爸爸玩牌,總比一個人在房間裏發呆好吧?隻是自己不會玩牌哎!她為難地說:“爸,我那點本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每一次都被您和蘇祺欺負得很慘!”
“沒事,坐下來!”安勝微笑著看一眼她,又說:“小祺可從來沒有欺負過你!哪一次不是你錢快輸光了他就故意輸給你?小祺對你的好,我可是一點一滴都看在眼裏!”
寧牧塵看著坐到對麵的安雪夏,猜測這個叫蘇祺的人是誰。他隱隱約約記得,最近有一個歌星似乎叫蘇祺,而且很出名。是他嗎?難道安雪夏口中的男朋友就是他?
寧牧塵出身於賭博世家,玩起這些小小的撲克牌來簡直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安勝好歹也活了大半輩子,牌技再爛也還是算有經驗,所謂熟能生巧嘛!
但是安雪夏就不同了。她一直專心致誌的學習,對這些完全是一竅不通。玩點羽毛球,排球,保齡球,騎摩托車之類的還勉強看得過去,可是玩起牌來就是慘不忍睹!一局一局下來,安雪夏輸得連安勝都看不過去了!幾百塊錢就那樣放在了寧牧塵麵前!一塊晶石籌碼就是五十元,安雪夏的十塊已經有七塊在寧牧塵那兒了!
瞅見女兒沮喪的樣子,安勝衝寧牧塵微笑,“沒看出來你這麼愛整人!”
寧牧塵拿起兩塊亮晶晶的晶石在手中把玩,笑而不語。安雪夏疑惑地望著安勝。安勝拍一下安雪夏的頭,說:“傻女兒,沒看出來有人在故意吃你的嗎?他可是有名的玩牌高手,整你啊,是易如反掌!”
安雪夏看看安勝麵前的十塊晶石,再看看自己幾乎一點不剩……寧牧塵,你就是存心報複!難怪經過他的手之後,自己手裏的牌就變得那麼爛,原來是他存心!
寧牧塵得意地看一眼她,然後說:“沒辦法,誰讓我是高手呢?”
安雪夏沒理他,正要繼續洗牌時,手機在沙發上振動起來。安雪夏坐過去拿起來看,是蘇祺——
從她的眼睛裏,安勝就已經猜到是誰了。他示意安雪夏去接電話,自己則來收拾這些。安雪夏剛剛上樓,寧牧塵說自己很困,也上樓了——
頂樓上,月色迷人。
安雪夏手握扶欄,甜蜜地按下接聽鍵。寧牧塵站在門後,靜靜地偷聽——
“喂,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覺嗎?”安雪夏望著天上的星星,溫柔地說。
另一個國度。蘇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但是他還是很溫柔地笑著。“拜托啊,親愛的,你都不知道世界上有時差這個概念嗎?俄羅斯這邊還早呢!倒是你,我有沒有吵到你休息?”
“沒有,我還沒睡呢!再說就算睡覺了,隻要能夠聽到你的聲音,我也願意被你吵醒。嗯,很久都沒有跟你打電話了,你老是關機——”安雪夏輕輕將發絲纏繞在指腹,聲音從未如此溫柔過。
“比較忙。那個留言……我聽到了。謝謝!”蘇祺掀開被子站起來,慢慢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浩瀚星海映入眼簾,好像看見了安雪夏的臉孔一般。
“留言?什麼留言……哦,你說小岩嗎?都是他在那裏玩,我沒有說什麼,更不是我授意的。”想到那個曖昧的留言,安雪夏渾身輕輕一顫,臉頰緋紅。
蘇祺的手輕輕放在玻璃上,唇畔綻開一朵聖潔的雪蓮。“嗯?你的意思我不明白。你是說你有想我,但是沒有告訴小岩,是他自己猜到的,還是說你沒有想我,是我在自作多情呢?”
“是你自作多情,我現在很忙,哪裏有時間想你?”安雪夏矢口否認。
忙著照顧那個帥氣的男孩子是嗎?蘇祺微微聳肩,然後無奈的笑一笑。他的手指在光潔的玻璃上畫著一個個美麗的圓圈,說:“再忙都要擠出一點時間想我啊,不然有一個那麼霸氣十足的賽車手在家裏,你會把我忘了的。”
安雪夏有些詫異,隨即有些竊喜。“你怎麼知道寧牧塵住我們家?你剛才——有吃醋是嗎?不要否認,我都聽到了,你就是在吃醋!”
蘇祺看一眼手上的蕾絲帶,微笑著說:“你說是就是。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叔叔呢?那個人呢?”
“我們剛剛在一起玩牌啊,他害得我輸了三百多塊錢呢!”
“嗯,真是委屈你了,輸的算我的好不好?”
“好啊!”
……
寧牧塵慢慢下樓,嘴角勾起微笑。這兩人還真是甜蜜呢!
握著微微發燙的手機,蘇祺慢慢閉上眼睛。玩牌?似乎曾經他也跟她一起玩過。那些美好的記憶慢慢湧上腦海——
推開窗戶,冷風迎麵襲來。蘇祺閉上眼睛,等待回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