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爽揮別四位送財童子,騎著電瓶車開心的走了。
見此,一個胳膊斷了的家夥疼的嘶聲道:“我們要不要搖人,把場子給找回來?”
“找你妹啊找,傻逼玩意兒。”叼煙男瞪了一眼,沒好氣的怒罵道,“要找死你自己去,別他媽的連累我。”
他們四個人打郝爽一個,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如此身手豈是等閑之輩?
妥妥的大鐵板!
不小心踢一次,認慫就完事了。
這年頭混極道也要有一點頭腦,可不是什麼場子都必須找回來。
郝爽雖然走了,可是超級聽覺,卻還鎖定四人。
聽到他們不準備報複了,他心中頓時感覺很遺憾:“唉,青蔥嫩綠的小韭菜,可惜隻割了一茬兒。”
講真,他有被爽到。
辛苦送了一天外賣,他也才賺四百塊錢。
可剛才這麼一下子,他就輕鬆到手八萬,這得送多少外賣啊。
這種快錢賺的太輕鬆了,他不由的就有一種衝動,找更多的極道人士聊聊。
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他給消滅了。
別人來找他麻煩,他反搶一波沒啥,別人沒有惹到他,他卻主動去明搶,那就有一點黑了。
他一個文明人,幹不出這種事。
至於叼煙男等四人是誰找來的,他雖然沒有問,但心裏門清兒。
除了楊明,沒別人了。
畢竟,最近這段時間他沒其他得罪狠的人。
王富貴他倒是有得罪,但顯而易見的是這家夥口袋空空,錢全都輸光光了,根本拿不出八萬。
否則,也不會為了找他借錢,連自己的老婆都出賣。
“楊明……哼!”
郝爽冷冷一笑,將此事記下來。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下次再遇到楊明,他肯定加倍回敬。
回到套間。
他聽了一下,王富貴不在。
住在另一個隔斷房的租戶,不知道是搬走了,還是工作出差了,好些天沒看到了。
就隻有成熟美姐董春蘭在她自己房間玩手機。
郝爽先洗了一個澡。
然後,他才敲響了董春蘭的房門。
“郝爽,有事?”
董春蘭早就洗過澡了,換上一身鵝黃色睡裙,豐腴的身軀隱隱可見。
郝爽說道:“蘭姐,王哥沒回來?”
聞言,董春蘭麵色瞬間冷了下來:“哼,電話打不通,肯定還在賭。”
她對此習以為常,以往每次吵架,王富貴都這樣,不出去賭幾天,根本見不到人。
王富貴的電話竟然打不通?
郝爽眉頭微微一皺,又感覺哪裏不對勁,具體卻又說不上來。
他暗暗搖頭,不過多去想,直視董春蘭,說道:“蘭姐,其實,早上王哥回來過,然後問我借五萬。”
“什麼,五萬?”
董春蘭神色驚變:“郝爽,你借了?”
郝爽搖頭:“我一開始是不想借的,但王哥寫了這個給我。”
他將王富貴白紙黑字寫的字據拿出來遞給董春蘭。
董春蘭接過來一看,頓時杏眼就瞪大了,震驚、傷心、難過、痛苦、失望、怨恨……
諸多複雜情緒在她嬌媚的臉上一一閃過。
“王富貴!!!
“狗雜種!!!”
“好好好!!!”
董春蘭癲狂大笑,淚水卻流了出來。
她與王富貴的感情雖然說談不上好,但兩人到底是結婚了好幾年的夫妻。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王富貴卻這樣待她?
為了借五萬塊錢,竟準備給她下藥,讓其他男人睡她?
董春蘭失望透頂,對王富貴這個人,徹徹底底死心了,不抱有任何期望。
“姓王的,你喜歡戴綠帽?那我如你所願!”
董春蘭咬牙切齒的恨聲說了一句,隨後就撲入郝爽的懷中獻上香吻:“我今晚是你的人,你想怎麼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