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啊,到現在哥哥我還不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啊,我總不能老喊你小弟弟吧?”張翰一本正經的問到。“我,我沒有名字,我是天地生的,不知道叫什麼。”紫鬆鼠露出單純的笑容回答到。“那這樣吧,你以後就叫武德吧,哥哥希望你以後有武有德,成大事。好不好?”張翰一臉的賤笑的說道,武德武德無德,這才是張翰心中所想的。可憐的小鬆鼠就被貼上了一個無德的標簽。“武德,好名字。好名字。可是哥哥武德以後能做什麼大事啊?”武德一臉崇拜的望向張翰。當然張翰說的一切在小鬆鼠聽來都是那麼的溫馨,它認為這就是愛。
晨光照著這對兄弟,張翰相信他們未來的路就像這早上的太陽,會照耀這塊神奇的大地。哦。不對,應該是他一個人的未來,應為武德現在還是一個小鬆鼠。晨光照著兩人一路前進。
一人一鼠就這樣向著他們所期待的未來走去。
“師兄,你看前麵有個茶館,我們不妨去歇歇吧,也不知道師傅怎麼想的,讓你我這樣的天才去做這樣的蠢事,去那個什麼鳥不拉屎的村子裏去找他的關門弟子。”一個貌美的少女頂著太陽,在與旁邊雄壯的男子抱怨著。
“師妹,可別這樣說,大師兄說了此事事關重要,要不是大師兄正在閉關中,才不會讓你我搶到如此美好的差事。雖說這樣的苦事輪到你我頭上,算你我倒黴。但你我也不能這樣的敷衍了事,想來師傅他老人家必定會生氣的。”男子雖說不滿師傅的安排但是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害怕被人抓住什麼把柄,這人自然就是他的這個小師妹。
“那好,我們就去那邊歇歇吧,好能好好的去完成師傅他老人家的心願。”說完兩人便向路邊的茶館走去。
這時張翰與他的小弟武德一路走來早已渴的不行了。路上張翰一次次的問武德渴不渴啊,餓不餓啊。武德一直都是搖頭說不,氣的張翰直接說武德不是人。這會兩人看見前方不遠處就有個小茶館,啥話也不說張翰就拉著武德跑了過去。“武德啊,過去的時候你千萬不要說話!”張翰向武德說道。武德現在可對這個大哥是言聽計從。點點頭後,就跳到張翰不高的肩膀上去了。
“師傅,師傅上碗茶。這天可真夠熱的啊。”張翰說完便坐下了。坐在了那對師兄妹的鄰桌。
那女子見張翰又黑又矮的,一臉村裏的人樣子。便問道,“小乞丐,小乞丐。姐姐問你件事來?”這女子連叫了幾聲也不見張翰回頭理她一句。頓時就火了,就像這天一樣讓人看著就難受。說著就要向張翰動手,他師兄見她如此,便一伸手攔了下來。“師妹,這是做什麼呢?怎麼能向一個凡人動手呢。我們出來的時候師傅已經交代了,千萬不要展示自己的功法,免的被仇家尋來。”
“可是,我剛剛連喊了幾遍這小乞丐都不理我,著實讓人氣憤,我隻是想動手教訓他一下什麼叫禮貌而已。師兄不必擔心!”說著便向張翰弱小的肩膀抓來。
武德感覺自己背後涼颼颼的,頓時自己就運起了天天練的功法本能的反抗,霎時間紫光一閃,女子的手就被震開了。女子感覺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凡人怎麼擁有的法力的,想著便用起了師門的法術,要一較高下。
男子見他師妹動了真火,隻得搖頭,便運起功力拉下小師妹。
“師兄你這是幹什麼?難道要幫一個小乞丐嗎,你竟然能這樣的薄情?不念同門之情?”這女人一說話就把背叛師門的大帽子扣在了她師兄頭上。
“我隻是看不過你的行事,並沒有別的意思。”男子如此說道。走向張翰麵前低頭說道“小兄弟實在對不起,我師妹並沒有別的惡意。請問這附近西方有沒有什麼村子?”
這時張翰才回過頭來,一聽男子問到西方的村子,便想起了自己的家,慌忙回答到“我不知道,應該沒有吧。”
男子明白一個凡人是不能輕易彈走他師妹的手的。這名男孩應該是他師傅要找的弟子吧,並且他肩膀上站著一個小鬆鼠,看著異常奇怪,像極了古書中的生靈體。況且這附近幾百裏中沒有村子了。再往西走就到了混亂地了。想來如此就算不是師傅要找的人,也應是天地中難得一見的生靈體。
男子如此想著便開始親近張翰了。想把張翰拐走到自己門下。受師傅打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