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更又拿出了好多張派出所和區市兩級公安頒發給他的獎狀,證明他曾經多次擒獲過搶劫犯和盜竊犯,他是個練家子,以他的身手,對付幾個人販子,其中還有兩個是女的,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於是那個派出所的公安聽了紅星派出所的同誌所說的話之後,當即就不再有任何懷疑,也沒有把五個人販子的死歸咎在林更身上。
就現在的環境下,幾個人販子被打死就打死了,反正也不值得同情,他們也不願因為幾個人販子被打死,就非要讓誰來背鍋,把好人送到監獄裏去,反正當日參與毆打幾個人販子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六十個,誰也說不清楚五個人販子到底是被誰打死的。
就算是最初是林更打傷了他們,但是林更作為受害者,找自己的孩子,能有什麼錯?更何況幾個人販子在被林更發現之後,還試圖將林更置於死地,林更就算是當場把他們打死也不算犯罪。
所以問完話之後,這個派出所的公安同誌做了個筆錄,讓林更簽了個字,這件事就算是這麼結案了,五個人販子直接送去燒了,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調查,當做無名犯罪分子就給徹底處理掉了,骨灰一般也是直接扔了,就算是他們的親屬,以後想要找他們,都沒地方找去。
公安走後當天,許大茂就賊兮兮的一臉興奮的表情,找到了林更,還叫上了傻柱,甚至還把閆埠貴也叫上,神秘兮兮的對他們說道:
“我說閆老師、林子、傻柱!我今兒個可是聽說了一件大事兒呀!你們想知道不?”
他的話頓時就勾起了傻柱和閆埠貴的好奇心,林更一看許大茂的樣子,就已經猜出來這家夥聽說的是什麼事了,不過也還是裝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瞅你丫的揍性!啥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吊咱們的胃口!”傻柱翻著白眼對許大茂罵道。
閆埠貴也一臉好奇的問到:“就是就是,大茂呀!你這就不厚道了!到底啥事,別藏著掖著!快說,讓我們聽聽啥事!”
林更也裝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一臉急切的說道:“就是,大茂哥,你丫能不能說話痛快點!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到底啥事?快說!”
許大茂就算是被罵了,也沒惱,一臉興奮的說道:“好好好!我說我說!秦淮如你們還記得嗎?”
傻柱和林更還有閆埠貴集體翻了翻白眼,傻柱一臉嫌棄的說道:“有話說有屁放!提那娘們幹什麼?快說,她怎麼了?你丫不是又偷偷去找她了吧?”
這幾年秦淮如在八大胡同那邊幹半掩門的買賣這件事,已經通過許大茂的嘴,早就在九十五號四合院裏人盡皆知了,自然傻柱也知道,而且還知道就許大茂這種色胚,還去嫖過她,為此還有一段時間,為此頗有些意不平。
畢竟傻柱曾經可是當過秦淮如的忠實舔狗,還舔了秦淮如好幾年,後來如果不是林更把他揍醒了的話,他估摸著這輩子都要栽在秦淮如這娘們手裏了。
可是他舔了秦淮如那麼多年,付出了那麼多,卻充其量隻偷偷拉過兩次秦淮如的小手,其他的便宜是一點都沒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