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鬱悶地坐在天台,兩條細細的腿在外麵晃蕩,腳下就是萬丈深淵的高樓,偶爾有幾架飛船從她腳下飛過,衝散了高空的雲霧。
綠鴉站在她旁邊,“怎麼了?”
白櫻搖了搖頭。
綠鴉:“不說我走了。”
白櫻惱火地轉頭,見他真要走,連忙抱住了他的腿:“你會不會聊天啊,不許走!”
綠鴉嘴角微抽:“那你說不說?”
白櫻鼓了鼓嘴,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博士又發怒了。”
綠鴉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
白櫻有些難過地看著他:“為什麼每次難過的時候,安慰博士的人不能是我?難道我不是雌性嗎?”
綠鴉嘴角微抽:“你很想去安慰博士?安慰過博士的那些實驗體都被咬斷了脖子,你不是見到過嗎?”
白櫻有些惆悵地看著遠處的落日,單純的眼神裏滿是懵懂:“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博士會複活我們,又不是真死了。”
落日給這座賽博城市鍍上了一層金光,高樓大廈的金屬反光邊緣鑲嵌著一層閃爍的金輝,看起來猶如恢弘的神跡。
白櫻突然掏出槍,給子彈上膛。
綠鴉挑了挑眉:“你幹什麼?”
白櫻憤憤道:“那棟樓的光閃著我眼睛了,我要炸了它!”
綠鴉無奈地搖了搖頭。
白櫻將眼睛湊到瞄準鏡前,用瞄準鏡頂起眼睛上的眼罩,對準大樓,扣動扳機。
她的子彈根據精神力而定,她想要子彈有多大的威力,子彈就能有多大的威力。
這就是她的獸靈帶來的獨特戰鬥方式。
“轟”的一聲巨響,整棟大樓被炸成廢墟。
遠遠看去,有不少如同螻蟻般的人類從裏麵搖搖晃晃地跑了出來。
有人身穿白色大褂,有人懷裏抱著孩子。
那是一個婦幼醫院。
白櫻被她們搖晃的樣子逗樂了,又給子彈上膛,瞄準了底下的人群,右眼的黃金瞳如同電子儀器般精準地調整好視距,一梭子彈,將女人和懷裏孩子的心髒一起擊穿。
“bingo!奈斯!”白櫻舉著槍,手足像個孩子般歡快地晃動起來。
她看起來開心了不少,又自言自語地說:“好玩好玩,再來一槍。”
綠鴉在旁邊黑著臉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她的槍口。
白櫻生氣地瞪著他:“幹什麼你?想挨打是不是?”
綠鴉:“這裏地勢顯眼,你想給博士惹麻煩嗎?”
白櫻聽到博士的名字,立馬妥協收了槍:“那好叭……不過這個遊戲好玩,我記住了,下次不開心的時候再玩!”
*
薑薑從蕭奕的弟弟裏提了個人出來。
蕭奕:“你要他?他能幹什麼?”
蕭止也有些茫然,還有點不好意思。
他一個殘疾人天天坐輪椅,哪兒能幫到什麼忙?
薑薑和江雪已經商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