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異空間(1 / 3)

“3號.....3號..............一切準備好了嗎?”

在一片寂靜的夜空,混入了一台散發著無數雜音的對講機的聲音,盡管說話的人的聲音能聽得很清澈,可是在混雜著對講機受到信號幹擾而發出這麼多雜音影響下,不留神的話還是沒有辦法聽清楚對講機裏的人說話的內容。

“準備好了,接下來就隻剩下行動了。”另一個人隨即應答這個剛剛發出響聲的對講機。可是在這片夜空裏除了聽到聲音以外根本看不到任何發出聲音的來源的人的蹤跡,更加別說要知道使用對講機對話的人的外貌和要知道他們的身份。

“那就開始吧,讓這幫混蛋今晚好好享受一個這個派對!!!”

滴滴滴滴滴滴...!!!仔細看看,遠處有一個大約600平方的中型大小軍事基地,基地各個隱蔽的地方都裝上了小型計時炸彈。

轟隆!!!!!

在遠處的軍事基地突然發出猛烈的爆炸聲,無數小型計時炸彈在同一時間爆炸,火焰瞬間蔓延到基地的每一個角落,火焰使到原本寂靜的夜空出現一道血色的紅光。

“發生什麼事!?難道又是那個組織的人..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多名守著基地的士兵被突如其來的炸彈炸得死的死,傷的傷,所有人陷入了一片混亂的恐懼中。

“雪藍!探測到少爺的位置了嗎?”

“等一下,已經差不多了!”

“快點,光學塗層的能量已經不夠用了。”

“等等,已經差不多了!!”

光學塗層使兩人處於隱身的狀態,也就是因為這個,兩人很輕易就趁亂潛入到基地裏的地下室。

“可惡,光學塗層的能力已經到極限!!”一個神情焦急的男人說道。

來到基地的地下室,兩人的光學塗層的能量早就全部耗盡,慢慢顯露出原來的身姿。

“找到了,在哪邊!!”其中一個拿著觸屏電腦的少女正是被稱為“雪藍”的女生,她長著一副玲瓏可愛的娃娃臉,身材屬於中等的級別,翠綠色瞳孔的她佩戴起淺綠色的眼睛總是令人感到她是一個看起來有點稚氣,卻帶有淑女氣質的女孩子。

“喂,等一下,別走得太向前!”另一名跟在雪藍身後的少年是一名擁有藍色瞳孔,身高兩米以上的他長得讓人感覺到很體格相當結實,和雪藍相比起來完全可以聯想到這個人是雪藍最靠譜的保鏢。

“少爺!!”雪藍發現另一邊有一個很熟悉的人的身形,不禁地向著一條陰暗的走廊跑去,走了沒幾步發現一個少年站在她麵前,由於昏暗的走廊沒有辦法看清楚這個少年的容貌,可是通過雪藍對這個少年的印象完全可以認知這個人就識雪藍和那個體格龐大的男人要找的人。

“少爺,你搞什麼?看見你沒事就.....”正當這個男人發現這名少爺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完全放鬆警惕的瞬間。

呯!!!!槍聲突然從這位少爺的方向傳出來。

“呃!!”正當這個男人察覺到槍聲響起了以後,他看見自己的腹部已經不停流出大量的血液,可見自己已經被槍打中了,便在腹部埋入了一顆子彈。

咚隆....突然傳來的劇痛,是這個男人緊緊地按著腹部雙腿無力地跪在地上。

這時候,時間仿似停頓一下,這個男人流露出一臉驚愕的神情注視著在他眼前的少爺,隨後慢慢閉上雙眼,很像扯斷了線的人偶一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健太!!!健太!!”雪藍眼見這個男人突然中槍倒下,下意識地蹲下身子不停搖動他的同時也在呼喊他的名字。

可是任憑雪藍怎麼做,健太也是毫無反應。

“啊!”回過神來,雪藍發現觸碰健太的手掌已經沾上很大麵積的鮮血。

雪藍瞪大驚愕的眼神注視著手掌上得鮮血,顯然感到不知所措,腦袋一片空白的她隻能對著眼前開槍的元凶說出這一句話。

“少爺.....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雪藍從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對眼前的現狀顯得非常絕望的心境,可是,眼前開槍的少年並沒有顧及雪藍的心情,正當她向這個少年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個少年早已把手上的槍對準雪藍的額頭。

“你也辛苦了,雪藍。”此刻,少年毫不留情地扣動扳機。

呯!!!!

一片死寂的走廊再一次被響亮的槍聲打破了沉寂,可是這個隻是維持一瞬間的事,很快這個走廊又恢複一片死寂了。

塔塔塔塔塔塔......

正當走廊恢複一片死寂的同時,基地上空出現一台軍用直升機在上空盤旋。

“報告,杜達財團的入侵者,鈴村雪藍、鈴村健太已經處理完了。”

“很好,接下來就處理善後的工作吧。”在直升機裏傳來一個神秘男人的聲音,由於機倉裏的光線異常昏暗,所以沒有辦法看清他的樣子,不過還是能夠看清楚放在他旁邊的白色麵具。

“嗬嗬,被自己要拯救的人背叛是什麼感覺呢?一定是很有趣的吧。”神秘的男人對自己的作戰計劃取得完滿的成功而發出陣陣的冷笑,從他自我滿足的笑聲能夠看出這個是相當自傲的人。

“報告!!出大事了!!”正在他自我滿足地笑著的時候,對講機突然發出焦急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

“creator消失了!!”

“什麼!?怎麼可能突然消失,難道是!!!”神秘的男人從坐位上站起來,雖說看不到他的樣子,可是從語氣中可以聽出他處於非常焦急的狀態。

“報告,發現高維磁場出現奇異的洞,creator被卷進這個洞裏麵。”

“趕快對這附近的高維空間展開調查,快一點!!要是丟失這個裝置的話,一切的計劃就會變得沒有意義了!!!”神秘的男人狠狠地往機倉裏的窗架打了一拳以作泄憤。

“明白了!!”對講機裏的士兵接到這個神秘男人的命令後,開始對這個失蹤的裝置進行搜查。

“可惡,居然會變成這樣子,看來我要親自出馬了。”creator到底是什麼?能使這個男人一下子變得這麼焦急呢?

神秘的男人十分急躁地拉動直升機的搖杆,偏向右側方向走去,接下來,他打算去什麼地方?

同一時間,位於中國的廣東省廣州市,正迎來新一天的黎明。

鈴鈴鈴鈴.....!!!!在一個沉寂而淩亂的房間裏,一個鬧鍾彷如回應新的黎明的到來一樣發出響亮的鈴聲。

“吵死了,再讓我睡多5分鍾吧。”這時候,被窩突然伸出一隻手把就在伸手可及的位置把鬧鍾的按鍵關了,鬧鍾被按了一下後立即回到沉默的狀態。

“......”可是,從被窩伸出來的手並沒有縮回被窩裏,反而按著鬧鍾的按鍵而沒有放開,可見這個從被窩伸出來的手的主人又再一次睡著了。

咚咚咚!!哢嚓....這時候一個紮著單馬尾,看起來約18歲左右的妙齡少女打開了房間的門。

“雲!!快起來,要遲到了!”在這個少女喊著這個賴床的少年的名字的時候,房間再一次被打破了沉寂。

“知道了...讓我睡多10分鍾再說吧。”

“不行!10分鍾以後你又會說出相同的話了!我要你馬上起來。”少女的語氣十分強勢,可是在被窩裏的少年完全沒有理會她,繼續賴床。

“好,既然你不理我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少女眼見少年仍然繼續賴床,隻好使出讓他起床最有效的辦法,這就是拿起一條長長的物體放到床邊,讓該物體迅速鑽到被窩裏。

“(哎?我好像感覺到我的手被什麼纏住了,長長的,軟軟的,摸起來還有點滑,這不是!!)”再被窩裏的少年瞬間明白到自己的手被什麼纏上了,立刻造出很劇烈的反應瞪大雙眼。

“這...不是蛇嗎!!哇啊啊啊啊啊!!!!”少年立即從床上跳起來,他注意到自己其中一隻手已經被一條蟒蛇纏住了。

“哈哈哈哈,看來還是這個方法管用呢,還好有“多多”在這裏,讓我省事了。”少女一臉惡作劇的樣子對著嚇得大驚失色的少年笑了起來。

“喂啊!什麼管用不管用,這可是蛇啊!被咬了的話真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喂喂!!別舔我的臉!!”這條看起來很凶悍的黑黃色的蟒蛇並沒有傷害少年的意思,相反很熱情地舔他的臉,使他渾身不自在。

“沒事的,“多多”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不是嗎?”少女的名字叫“朱赤琉”,外貌跟在她麵前的少年卻幾分神似,想必然這兩人是親屬關係。

她的身材均稱,看起來約1.62米左右的身高,大大的眼睛總是不時流露出一副自信而帶有點霸道的氣場,說話的語調更加向別人透露出口才十分機靈聰慧的信息,看著這個年約17、18歲的少女,很難想象到居然是一個能夠飼養蟒蛇而完全不會感到有危機感的人。

“不過私自飼養這種爬行動物可是犯法的,改天還是把這家夥送去動物園算了。”

這個朱赤琉的兄長名字叫“朱赤雲”,年齡想必然比朱赤琉要大一點,身高1.75米左右的他身材看起來雖然瘦了一點,可是從他的手臂上顯露出來的肌肉讓人難以想象這個到底是通過怎麼樣的鍛煉才能達到這種這麼強橫的身軀,穿著背心的他基本上能看到胸部和腹部透出來的肌肉,然而從他這張叛逆的臉上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曾經經過種種艱辛的磨練而慢慢變得有一點成熟的人,沉穩的語調不失一絲冷酷的氣息,想必然這個人曾經也是一個叛逆而且參加過一些不良鬥爭的人。

“可是啊,把它送去動物園的話不是會更加危險嗎?”朱赤琉擺弄一下自己右邊的馬尾辮子,沉思了一下。

“那就先等那邊有提高存養的成活率再說吧。”朱赤雲撫摸著蟒蛇的頭,心裏想過要是交給動物園的話,朱赤琉必然是不舍得,盡管心裏麵明白這是一條1級保護動物,而且是一條生性凶悍十分危險的爬行動物,可是自從朱赤琉把這條蟒蛇帶來這個家到現在,家裏的人基本上已經習慣了這條蟒蛇的存在了。

“嗬嗬,也是呢,如果“多多”不在的話實在是太寂寞了。”朱赤琉抱起“多多”,一副回憶起過往的事情的眼神。

“.....是嗎?”窗外的光線直射到朱赤琉身上,使朱赤雲能夠更加看得清楚朱赤琉帶著一點寂寞的神色。

“嗯,我去喂“多多”了,你可要快一點。”朱赤琉很快就整理好思緒,她接過“多多”離開了朱赤雲的房間。

“哎,真沒她辦法.....”房間裏恢複剛才的沉靜,這時候的朱赤雲已經毫無睡意了。

他穿上一件短袖T桖,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嗬....原來是這樣。”注視著手機屏幕顯示出來的信息,朱赤雲好像明白了什麼的樣子,輕輕地笑了一下。

“想不到我還是活著回來這個地方了....”看著手機屏幕的合照,朱赤雲想起往日很多很多的回憶,可是他似乎明白到昔日的日子已經不可能在存在了,他已經決定了一切都重新的開始,再一次走上新的人生旅程。

而這張照片,是一班拿著各種群毆武器身上紋著不同圖案的不良少男少女的合照,當中有一個拿著沾著鮮血的鐵球棒的金發不良少年正是當時的朱赤雲。

過了沒多久,兩人已經出門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雲,怎麼你不穿校服就出門了?”朱赤琉發現身邊的兄長並沒有穿上校服,而是穿上一件造型普通的T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