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倉庫裏那麼多武器,晚點去找找看,也許能拿上也說不定,要是不行,我寧可要它們隨時隨地能出現在我麵前,也不要它們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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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能夠回到地麵,隻要接近尋音山脈的範圍,甚至包括山脈周圍方圓幾百裏,明迦都有十三個可以隨叫隨到的“不死”下屬,即使有範圍的限製,已經非常完美了,明迦很容易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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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沙想的是另一回事,他可沒有明迦這麼好滿足,望著幽魂沉吟了一會,他說:“首先得把它們變成不怕祭祀的,還好有蘇蒂爾在,正好給她找點事情做,其次……你的下屬不能離開尋音山太遠,我們得找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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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迦問:“你想怎麼做?讓它們離開尋音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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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慕沙微笑道:“幾百年時間裏,它們徘徊在焰城周圍的地方,我想一定有什麼東西維係著它們的靈魂存在於世,隻要找到原因,要做到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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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幾個月,慕沙參與到明迦的“造人”工程裏,埃狄建議把骨架做得比人類要高大,一站出來能把敵人嚇一跳的那種,半是有趣,半是猜想著或許真的能嚇倒人也說不定,他們做了六個很高大的骨架,約莫是普通人類的兩倍高,還有六個普通的,獨獨剩下一個慕沙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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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迦不清楚慕沙要把它留起來做什麼,有了骨架之後,它們比沒有身體之時能力更強,無需借重其他屍體行事,而且最好的是,它們具有了實體,相對於那副身體的力量,它們甚至可以負起兩個少年,雖然承擔了重量就無法再瞬息消失瞬息出現,奔跑起來速度僅僅次於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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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出不去,帶著慕沙或者明迦,它們不能再穿透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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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沙取笑他們這項耗時的工程結果為:造出了十二匹人形的馬。要是他們在地麵,這個用處倒是很大,畢竟,子夜要吃要睡還會累,它們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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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應屬於世間的死物,自然不會受到世間俗成的約束,所以,他們用焰城中死物做的身體也能自如穿越所有阻礙,對於有生命的東西,動物或者植物,它們恰恰無法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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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的‘白晝’,恐怕地麵世界已經沒有可以毀滅它們身體的武器了。”明迦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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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突然出現,搞偷襲和暗殺倒是不錯。”慕沙說完這句話,盯著明迦愣了好一會兒,最後才無奈的笑笑說:“在地底呆久了,真的變成老鼠了,我記得你曾把我形容成老鼠,現在,連頭腦裏想的,都淨是這些陰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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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迦抱著胳膊笑道:“是啊!兩隻大老鼠,藏在尋音的山洞裏。我學的東西不如你多,不過你和我都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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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沙側頭問:“什麼?什麼都不懂的明明是我,你們總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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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笑,明迦說:“成王敗寇——這個我們都懂,你要結果還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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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回答,得不到結果的永遠是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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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明迦擔心,慕沙興致勃勃的開始後麵的工程,單憑他的熱情度,明迦就知道他已經打定主意當隻老鼠……反正又不是要在焰城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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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城中的兵器庫應有盡有,少年們曾經進去過,卻沒有仔細瀏覽,要給明迦的幽魂侍衛找武器,他們這才進入裏邊細心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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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壁布滿當年焰城之主的收藏,一列列整齊碼放著,外間是當年低等魔族使用的兵器,裏間才是繳獲的精靈族兵刃,兩種兵器之間差別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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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使用的幾乎不講究技巧,純屬力量撞擊類的,尖利的巨刺突出,不論是盾牌還是一些搞不懂戴在什麼地方的,上麵都有根根突起的利刺,如果真有能帶動的東西,在戰場上橫衝直撞起來一定恐怖異常。相反,精靈族體態輕盈,身上即不能佩戴很重的盔甲,也不能在力量上勝過人類,武器走的是機巧靈活一麵,便於攜帶和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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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沙注意到一把弓,巨大得像是魔族用的,可是卻放在精靈族的武器之中,足足占了半麵牆,整個倉庫中沒有一樣東西擺放淩亂,它會放在這裏決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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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的端詳這把弓,在弓身兩端找到類似手柄的部分,他比著握了上去,剛好合適,果然是精靈族的東西,可為什麼做得那麼大?弧形的弓身上,慕沙找到五個可以抓控的地方,看來使用時,必須要三個以上的精靈才能完成,想是對付比較大型的魔族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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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牙,慕沙抓住中間用力,想試試它有多重,無奈怎麼用力,那把弓都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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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迦走過來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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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沙說:“拿不動,我用全力都動不了它一點,隻怕想錯了,要五六個精靈才拉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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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迦抓住一邊說:“來吧!我和你一起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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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用力,“嚓”的一聲,弓身從中斷開,分成兩半砸到地上,慕沙呆愕的看著,明迦慌忙解釋:“是它朽了,可不是我弄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