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麵麵相覷,方拓爾對婚禮的態度讓他們有些不解。方拓爾瞅著這幾個人,抿了抿唇,她話還沒說完呢,“可是如果要辦的話,我不想在後山的草坪上,我比較喜歡這種……”
大家的眼睛都瞄著方拓爾選出來的畫報。
“蹦極婚禮!”
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洛克聳了聳肩,“你願意的話,我沒問題。”她都敢於挑戰,他又有什麼不敢做的。
蹦極?光是想想金軒瑤腿都在發軟,“我還是選一個正常人玩的地方的吧。睿城,你覺得呢?你有沒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或者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感覺呢?”
林睿城對於在哪舉行婚禮並沒有太高的要求,有很多地方也是他很喜歡的,自己也不知道選擇什麼地方,但要論感覺的話,“其實我覺得後山那塊草坪很符合我的心情。”
呃,真的就在那塊隻有一畝大的草坪上嗎?而且那裏離林家祖塋還很近……
等下,難道說這就是老公的真正心意,是想讓在天有靈的爸爸媽媽也能看到他們的婚禮?
金軒瑤突然眼眶一紅,撒嬌的坐在林睿城身邊,抱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上。“我們就定在後山的草坪上舉行婚禮吧。”
“真的?”林睿城低頭,眼眸落在她的側臉上,“不選其他地方了嗎?”
“其實在自己家辦婚禮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是都說金窩銀窩,都趕不上自己的狗窩麼。”方拓爾和洛克坐在一起,兩個人肩靠著肩,兩個女兒在他們膝下玩著小玩具。
“嗯,決定了,就在南澳山,哪兒不去。”金軒瑤斬釘截鐵。
南澳山有很多他們的回憶,這輩子唯一的婚禮,她也要留在南澳山,等老了的時候,她會再次走過這些地方,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回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和愛人,家人在山上留下的所有。
正當大人小孩都玩得很開心的時候,客廳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喲,大家都在呢。”白芷珊走進客廳,手裏拎了兩個紙袋,目測不出來裏麵是什麼東西。
金軒瑤睨了白芷珊一眼,不理她,繼續和孩子們玩樂。方拓爾因為心裏對白芷珊有幾分忌憚,但又不想去舔她的裙角,也直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白芷珊在兩個女人麵前碰了一鼻子的冷灰,又揚起親切的笑臉走向兩個男人的陣營。
“睿城,有法國朋友空運了幾瓶紅酒給我,我帶了一瓶過來,你們嚐嚐看味道好不好。”白芷珊將手裏提著的紙袋放在了坐上,“這瓶是給洛克的。”
“謝謝。”洛克以前在暗門的位置就比白芷珊還低,所以他會習慣性的向白芷珊行禮。
白芷珊接受了洛克的謝意後,挑眉看向林睿城,從那次她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後,林睿城就一直沒有聯係過她,而她又剛好趕上純純生病,回了日本,前兩天才回漫城。
“睿城不喜歡嗎?”
“沒有,很喜歡,謝謝。”林睿城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心神不寧,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金軒瑤悠悠然的走過來,身體靠著林睿城,手搭在他的肩上,“白小姐……噢不對,芷姍特意過來應該不隻是來送酒的吧。”
白芷珊心裏氣憤金軒瑤,卻也不能表現出來。她其實是不是那種天生就善於偽裝的人,隻不過長年累月的訓練,才讓她學會收斂住臉上的表情。
“我女兒來了,我想請大家明天晚上去我們家來玩,認識一下我女兒。”
乍然聽說白芷珊有女兒了,金軒瑤大腦差點死機,她好像以前明裏暗裏的示意人家快點結婚,還諷刺人家孤家寡人,結果人家是個有孩子的人,有孩子當然就有孩子她爸了。
“是麼。”金軒瑤突然變得樂滋滋的,“原來你有女兒啊。”
“對呀,比那兩個小家夥都還大個三四歲。”白芷珊指著方拓爾的兩個黑白雙胞胎。
金軒瑤吸了口氣,那她女兒豈不已經七八歲了?艾瑪,比她厲害。
“老公。”金軒瑤搖了搖林睿城的肩,“明天晚上你要把時間空出來哦。”
林睿城用手捧了捧她的臉頰,“嗯。”
白芷珊看著林睿城答應明晚會去她家的表情後,微微啟開紅唇,籲出一口氣來。如果林睿城不出現的話,有些事情還達不到預想的效果。
“謝謝你們。洛克,拓爾,你們明天晚上記得也要帶孩子過來一起玩哦,小朋友們以後多了一位姐姐,應該很開心的。”
方拓爾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好,明天晚上一定到。”
你要敢再動我孩子一根毫毛,我就拿你孩子開刀!方拓爾咬牙切齒在心裏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