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麵帶微笑的走進了別墅,金軒瑤用手肘捅了捅方拓爾,“瞧見了吧,如我不是我穿著晚禮服,我們幾個人的氣勢都被她的宮廷裙給壓下去了。”
方拓爾偷偷的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溫馨的客廳被璀璨的水晶燈映照得到處都是小星星,米色碎花抱枕,精致的芭比小玩偶,地上還鋪著淡紫色的毛絨地毯。
金軒瑤看著看著,突然走到林睿城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老公,咱們也生個女兒吧。”
林睿城沒想到她會在這種場合下跟他說這個,老實說,他早就有要生個女兒的計劃了,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抑製不住的愛意化成一個吻,吻在她的臉頰上。
金軒瑤耳根一紅,有些害羞的低著頭。
而這一幕,剛好被走過來的白芷珊看個正著。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大家過來用餐。”白芷珊幽幽的說道。
金軒瑤晃了晃神,“哦,這是我們給你女兒準備的禮物,不知道她不喜歡。對了,她人在哪?怎麼沒看見?”
白芷珊從金軒瑤手裏接過孩子的禮物,“純純前段時間一直在日本生病,現在身體才算康複了一點,等下我就讓她下了跟各位打招呼。”
“哦,這樣的哈。”金軒瑤為孩子生病表示心疼。難怪家裏來客人了,而且還是為她而來的客人,結果自己卻膩在樓上不下來。
她剛還想鄙視白芷珊沒教好女兒的禮儀呢,幸好自己沒有急刹住了車,不然要糗了,不過白芷珊真的好愛她的女兒。
“睿城,不好意思哈,本來是想好好感謝你幫我拿回奇奇達的,結果因為純純生病,我又臨時去了日本,什麼都沒來得及告訴你……”
林睿城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再得知白芷珊對自己有著別樣的感情時,他告誡自己,對於白芷珊,能幫忙的就幫忙,但能回避就回避。
瑤瑤前段時間和他鬧別扭不是偶然,這讓他十分懊惱,所幸慶的是,瑤瑤沒有因為他的一時迷糊而離開他。
“噢。”白芷珊隨意的應了一聲,對林睿城的冷漠一點也不在意,“大家坐,隨便坐。美井,去看看純純下來沒有。”
金軒瑤挽著自己老公的手坐在沙發上,抿了口傭人送來的茶水,“這套別墅以前沒這麼精致漂亮的,想不到被芷珊裝修得這麼有品位。”
“是啊。”方拓爾也抿了口茶,“我一直以為暗門的殺手都是冷冰冰的人物,也沒曾想到白小姐也有自己的女兒,而且都已經七歲了,想必白小姐和孩子的父親很相愛。”
白芷珊嘴角一揚,露出一個笑容,“我們的確很相愛,而且暗門的殺人到底是冷還是熱,你們不是最清楚不過了麼。”
白芷珊瞟了眼洛克,話裏的意思就是你嫌棄暗門的殺人冷冰冰,那你幹嘛還嫁給一個暗門殺手。
方拓爾吃了一癟,心裏不爽,“別的我是不知道了,但我們家洛克十幾歲就離開了暗門,受環境氛圍影響的程度恐怕要比別人小很多。而且人都有個體差異的,我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改變自己對一種職業的看法。”
洛克不善於言語,也從不在意別人看自己的眼光,隻有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他才會吭聲,“在暗門,與其說我是殺手,不如說我隻是Sir的隨從。”
白芷珊眼眸微縮,合著這些人是想聯合起來欺負她了。“隨從?我記得當時你是凱羅爾花了10美金在黑窯洞裏買回來的,後來在競技的時候又輸掉了進步資格,凱羅爾才將你安排給了睿城,讓你做他的隨從吧。”
如果當時洛克沒有跟著林睿城,現在也不過就是暗門萬民小卒裏的其中一員,論身份,論身價,論地位,他都隻能站著別墅的大門口,根本沒資格坐在她的沙發上。
“過去是什麼出身又有什麼關係,芷姍你小時候不也是凱羅爾花了8美金買回去的麼。”金軒瑤隨意的說著,“你在暗門可能是女人中比較厲害的角色,但在男人麵前,我想……”
金軒瑤亮了亮自己還算健康的手臂,“還是沒法比的。”
白芷珊咽下一口口水,自己8美金被凱羅爾買回暗門,這件事隻有林睿城知道,他竟然連這種事也要告訴金軒瑤?
略帶受傷和委屈的眼眸轉向林睿城,林睿城眼睛一直看著金軒瑤,根本沒察覺到白芷珊的憤怒和幽怨。
直到傭人在她身邊說了一句‘小姐下樓了’,她的臉色才緩和過來,從容的揚起勝利的微笑,去樓梯口接她的女兒。
站在樓梯上的小女孩不過八歲,穿著米黃色的連衣裙,頭上戴著鑲著小雛菊的發條,墨黑的頭發披散在肩上,一雙烏黑的眼眸明淨清澈,燦若繁星,淺薄的紅唇,嘴角微微彎起,好似銀河裏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