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我了!”
剛剛動了下胳膊,隻覺左胸傳來一陣錐心之痛,疼的呂信大叫一聲又暈了過來。
再次醒來時,隻覺太陽的強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好不舒服。想起身,卻覺渾身乏力站不起來,隻好睜開眼睛四處打量了一眼,才發現自己躺在一處深山老林裏麵,心下不禁大是疑惑,航天母艦去哪裏了,其他人又死到哪裏去了?
轉著脖子四處打量了一陣,沒發現一個人影,到是聽到了不少鳥叫聲和野獸的吼聲,心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會真有什麼野獸吧?南無阿彌陀佛觀士音菩薩保佑,可千萬別出來什麼大蟲之類的東西,不然小爺小命休矣!
提心吊膽的躺在地上等了一陣,沒出來想象中的大蟲,呂信這才放下了心,開始思索事情發生的經過。
記得好像是母艦引擎出了問題,然後腦袋裏麵轟然一響,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是什麼地方?”懷著滿肚子的疑問想站起身來,但渾身的骨頭如同散了架似的哪還有力氣起身,稍微一動就是一陣巨痛,氣得呂信直罵老爸養的那些科學家們,媽的,都是一群飯桶,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剛出了太陽係母艦就出毛病,害的小爺受這等罪,回去非把那些老家夥抽筋扒皮不可。
咬牙切齒的問候了一陣那些老科學家們的女兒媳婦之類的親屬女性,呂信才開始思考問題的嚴重性,母艦很顯然已經墜毀,其他人生還的可能性也不會太大,估計十有**已經成為了宇宙垃圾。
而且母艦已經出了太陽係,那這裏很可能不是地球,那會是哪裏?不會流落到什麼荒無人煙的原始星球了吧?想到這裏,呂信不由一陣惡寒,隻覺欲哭無淚,腦中血氣上衝,忍不住又氣的暈了過去。
再次悠悠醒來時,太陽已經燒到了屁股,呂信也不知道自己流落到了哪裏,默哀了三分鍾,感覺身上也不那麼痛了,這才咬著牙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冷不防遠處樹林中傳來三聲野獸的怒吼,嚇的他機靈靈打了個哆嗦,一個站立不穩又摔倒在地上。
“我靠,不會真有大蟲吧?”聽著那震的連大地都在顫抖的吼聲,呂信直冒冷汗,可別自己大難不死,又成了野獸嘴裏的美食可就真他娘的死不冥目了。
再想爬起身來時,卻是渾身無力,連根手指頭也無法動彈,隻急的呂信不住的心裏求神拜佛。
“完了!”又是幾聲吼聲響起,而且距離剛才似乎更近了點,呂信嚇的差點沒第三次暈了過去,正哭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時,左邊樹林中一陣“吱呀”的叫聲由遠而近,就見一大群猴子奔了過來,飛快的往右邊山崖上竄了過去。
“各位猴兄,救救小弟啊,媽的!”眼看那群猴子從身邊奔了過去,呂信忍不住大聲脫口叫了出來,也忘了考慮那群猴子是否能聽得懂漢語。
“吱!”
似乎是聽懂了他這個落難者的呼救聲,兩隻老猴子尖叫一聲在他旁邊停了下來,好奇的打量了幾眼這個外來者,然後飛快的抬起呂信跟著群猴奔逃。
“哎喲,我的媽呀!”被兩隻老猴子這一用力撕扯,呂信痛的還來不及罵這兩隻不懂溫柔為何物的畜生就再次暈了過去。
“吱——吱——吱——”
第四次醒過來時,呂信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黑暗的山洞裏麵,從不遠處的洞口射進來一縷天光,勉強可以讓他看清洞內的情形。
洞內臭氣熏天,熏的他差點沒憋過氣去,胸口不禁一陣發悶,肚子裏僅有的一點吐水也忍不住吐了出來,不由心下暗暗叫苦,這些畜生該不會是將自己帶到毛坑裏來了吧?
扭頭四顧,自己躺在一張堅硬的石床上麵,一大群猴子圍在四周,張牙舞爪的向他做著這種奇怪的動作,一陣陣怪叫聲從猴嘴裏發出,讓呂信不由又是一陣惡寒。
“吱——”
剛想問點什麼,就見五隻小猴子手裏捧著五個拳頭大小、但顏色各異的果子湊到了自己嘴前,早已餓的兩眼直冒金星的呂信哪還顧得上許多,下意識的就張開了幹裂了幾道口子的大嘴。
那幾隻小猴子到也配合,喂呂信吃完五個果子,才吱呀叫了一聲,轉身溜進了群猴之中。
“這是什麼果子,這麼好吃!”啃完一個果子,連果核也一並吞了下去,呂信隻覺滿嘴的芳香,果實化成一道道果汁流進腹中,一團暖洋洋的熱氣在腹中升起,頓時精神一振,剛想再要幾個,卻見群猴歡叫著相繼衝出了洞口。
“哎喲……!”剛剛恢複了一點力氣,想從石床上爬起來,就覺的肚子裏麵一陣翻江倒海,幾股氣流在體內橫衝直撞,頓時嚇的呂信魂不附體,還以為吃了毒果,來不及再喊幾聲救命,就覺腦袋裏麵轟的一聲再次暈了過去。
醒來時,群猴已經不見了蹤影,翻起身來活動了幾下身子,隻覺渾身精力無窮,體內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四處打量,卻發現洞中另有乾坤,石床正對麵居然有一道石門,洞門口龍飛鳳舞的橫書著三個篆體大字:玄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