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跟昆山家族的代言人洛王一樣,都是祖鳳國的異姓王,擁一郡之地而自治,這兩位也是十王中權勢最大的兩位。洛王府是因為昆山學院對祖鳳國的影響力,作為祖鳳國排名前三的武者學院,朝中要臣大多都是出自昆山學院,雖說這些人對學院不能說是忠心耿耿,但是學院畢竟是培養他們的搖籃,心中自然存了一份恩情;而戰王府則是因為每一代的戰王候選人必須在軍中曆練,獲得一定的功勳才能獲得競爭戰王的資格。而這些候選人為了獲得戰王之位,在軍隊中無一不是培植了諸多親信,一旦繼位,甚至能夠對祖鳳國的軍方產生一定的威懾。
戰王也是祖鳳國皇室最忌憚的異姓王。
龍軒在聽聞顧青風的爺爺竟然是這一代的戰王時,他有些震驚。他對戰王顧鼎天也是有所耳聞。
顧鼎天脾氣火爆、耿直,但是皇室近幾年卻明裏暗裏從各方麵對戰王府進行削弱甚至打擊,因為顧鼎天對皇室極為不滿,甚至有傳言說戰王府已經暗中操練軍隊,準備造反、取皇室而代之。
顧青風沉默地看著龍軒,他心底其實有一些惶恐,不知道龍軒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後態度是否會改變,畢竟戰王府與皇室關係逐漸惡化,隻要是有心人,一般不會再跟他有過多牽扯。
但是龍軒卻對著微微一笑,走過去摟著他的肩膀,嘿嘿笑道:“管你是誰的孫子呢,我隻知道反正你是我小弟!”知曉了顧青風的身份,他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他的家族本就與祖鳳國有著血海深仇,說起來,還是與戰王府是同一戰線的戰友呢。
顧青風嘴角的淡漠終於融化了一些,展現出一絲欣慰的弧度。
孟衝四人倒是離得較遠,想必是沒有聽到方才通飲與顧青風的對話。
聶青覺得無所謂,他的家族從商,隻要不影響自家的生意,誰做王做皇都沒關係,因此也對顧青風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至於月神,她本就不是祖鳳國之人,戰王府造反不造反與她都無關,再說了,這些政治上的事情她壓根兒就不知道,她隻是有些擔心地拉著龍軒,關切地問道:“軒哥哥,為什麼去了這麼久?有沒有受傷?抓到了什麼符獸啊?”
龍軒得意一笑,自豪地說:“看我這充滿活力的樣子也知道沒受傷啊,這次運氣好,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合適的符獸,所以就不用擔心了!”他並沒有說出到底是什麼符獸,隻是覺得冰見的情況有些特殊,暫時還是不說出來的好,畢竟這裏孟衝四人也算是外人,而那兩個老頭雖說是來保護月神的,但是終究是信不過。
“啊……”聶青一想到就自己還沒符獸,頓時頹了下去,於是大聲嚷嚷:“憑什麼就我沒符獸!不行,我也要嘛!你們給我去找!”
不遠處的薑園園聽到他的嚷嚷,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什麼叫就你沒符獸?我也沒有找到好不好!”
“哈哈,你倆一個黑暗屬性、一個光明屬性,還真是可以湊一對呢!”月神大笑著打趣道。
“去去去!”聶青嫌棄地道:“你說你小小年紀怎麼思想怎麼就這麼成熟呢?被小玉玉毒害的吧!”
一旁的通劍與通飲聞言,心中不由得暗暗稱是,覺得這小子還真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了重點所在。
“這個……雖然家主對下的命令隻有暗中保護小月兒這一條,也不該多事的。但是這位小友,老夫看你頗為順眼,不妨就告訴你吧,在這出雲山脈的中心地帶有一株叫做‘陰陽行露花’的植物,大概隻生長了數十年,相當於一階符獸。可以像符獸一般被提取符文。這種植物很神奇,老夫發現時也是吃了一驚。”通飲拿出酒葫蘆暢快地飲了一口,繼續說道:“‘陰陽行露花’的神奇之處就在於它本身存在著光明與黑暗兩種屬性,而且,其中也包含著兩道符文,可以被光明、黑暗屬性的人共同吸收。”
通劍也讚同地點頭:“不錯,這‘陰陽行露花’確實是很罕見的,價值也頗高。它不但可以分別賦予光明、黑暗兩種屬性的符技,最重要的是,還可以讓分別吸收兩道符文的人獲得一個合體符技呢。”他看了一眼聶青與薑園園,繼續說:“‘陰陽行露花’必須要這兩種屬性的人同時吸收才行,單獨一種屬性的獲取會導致符文碎裂,無功而返,所以,正好適合你們。”
薑園園有些意動,雖然她的天賦不錯且屬性罕見,但是家庭條件卻是一般,根本很難弄到一隻光明屬性的符獸。於是她偏頭看向聶青,卻發現他臉上並沒有露出喜色,而是緊鎖著眉頭苦苦沉思著。